苏破云的剑劈在吴珖本体的触手上时,双手瞬间被震得麻。
那触手的表皮硬得像冷铁浇筑,紫色纹路在剑锋切入的刹那猛地鼓胀,黑紫色的血沫喷溅出来,落在他破烂的黑袍上,瞬间灼出焦黑的洞。
他踉跄着后撤半步,肩头的旧伤崩开,血顺着胳膊淌进剑柄的缠布,滑腻的触感攥得他指节发白。
身后的风声骤烈,六条触手在半空狂舞,每一次扫落都能将半面断墙拍得粉碎,帝都的砖石混着焦土漫天飞,热浪卷着黑雾裹住整片战场。
吴珖本体的独眼悬在半空,紫芒刺得人睁不开眼,那道刚被武昊挡回去的光柱余威还在,空气里飘着散不去的能量灼痕。
“左翼列盾!”
苏破云吼出声,喉咙里呛着黑雾的腥气,他的长剑蓝光重新凝起几分,却不再是往日的凛冽,只剩绝境里的沉钝。
之前的老将们早不是断后的主力,帝都卫戍的武官们全涌了过来,这些人是帝国养了半生的利刃。
镇国将军双手抡着玄铁长枪,枪尖扎进触手的关节处,借着蛮力狠狠拧转,硬生生撕开一道极深的口子。
御林卫们和其统领的双刀舞成残影,专挑触手根部的软肉劈砍,刀锋过处,紫色的血线喷得老高。
皇城守备的重甲兵,举着一人高的合金盾列成墙,盾面被触手砸得凹陷变形,盾后的人咬着牙顶,嘴角渗血也不肯退半步。
这些武官的强,不是花架子的强。
能在吴珖本体的威压里站稳脚跟,能一刀劈开分裂体的硬壳,能顶着触手的扫击往前冲的硬,这些人,即使皇帝如此……也要守住自己的家!
苏破云的剑与镇国将军的枪撞在同一条触手上,蓝光与枪尖的寒芒叠在一起,硬生生将那根触手劈得弯折下去。
触手末端的荆棘疯狂收缩,吸住的砖石与碎甲瞬间被碾成粉末。
可吴珖的本体不痛似的,断裂的触手根部立刻涌出粘稠的紫黑血肉,眨眼间就重新凝出半截新的触手,带着更烈的劲风扫过来。
“退三步!扎马步卸力!”
苏破云的吼声被触手扫过的轰鸣盖了大半,他侧身躲开扫来的触手,剑刃在触手表面划出一溜火星。
随后他整个人被气浪掀得撞在断墙上,后背的骨头撞得生疼,一口腥甜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下去。
一位将帅的重斧劈在他身侧,堪堪挡住另一根偷袭的触手,斧面陷进肉里,他闷哼一声,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把斧头拔出来,反手又劈下去。
周围的武官们跟潮水似的,倒下去一个,立刻有另一个补上来,兵器砍在触手和本体的硬皮上,叮叮当当的脆响混着闷响,成了这片死地唯一的声响。
吴珖本体的独眼猛地凝起紫芒,黑雾漩涡的转速陡然翻倍,帝都的地面开始疯狂震颤。
裂缝里不断涌出细小的分裂体,爬着武官们的脚踝啃咬。
苏破云瞥见脚下的裂缝里钻出三只分裂体,长剑反手横劈,蓝光闪过,三个头颅落地。
可更多的分裂体从地底涌出来,缠上了重甲兵的腿。
他心里清楚,这群人再强,也扛不住这无休止的再生与涌来的怪物,他们能做的,只是拖。
拖到皇帝彻底走远,拖到守城大阵重启完毕,拖到最后一口气散尽。
吴珖的意识站在研究所中央,赤着脚,指尖的皮肉还在微微翻卷,他的身体是此刻畸变的模样。
半边躯干鼓着增生的硬甲,胳膊是触手的形态,支架的合金瞬间被他的抽离,融进自己的皮肉里,硬甲的纹路又细密了几分。
他动不了。不是身体被缚,是意识被钉在了这片幻境里。
研究所的灯光骤然暗了半分,一道金蓝色的光影从培养舱的阴影里走出来。
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眉眼间没有此刻的混沌与痛苦,只剩极致的冷冽与锋利。
他的身形挺拔,站在那里,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可整个研究所的空气都在往他身上压,连吴珖隔空吸来的金属支架。
都在离巅峰吴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合金开始发烫、融化,最后凝成一滩铁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你挡不住的,你的能力,我的能力。你的肉体,我的肉体。你有的,我全有。你没有的,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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