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我回屋继续。”
话音落下,他已扛着石头,踏进自己房间。
门外几人僵在原地,彼此对视,谁也没先开口。
片刻后,小美终于按捺不住,凑近陈彦斌低声问:“陈经理,苏先生……一直这么狠?”
陈彦斌没吭声,只是缓缓摇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不是不想说,是真说不出口——
就在今天早上,若有人信誓旦旦告诉他:苏俊毅能单臂挑起半吨石头,他定会当那人脑子进了水。
可现在,那块石头还压在他肩膀上,稳如山岳。
苏俊毅压根懒得搭理旁人怎么揣测,攥紧石头就大步跨进自己屋。
此刻他浑身绷着劲儿,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手里的石头被他反复抡、砸、抛、接,每一下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把堵在胸口那团躁火硬生生砸碎、碾开。
练着练着,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远方。
“来奉京快半个月了……细数下来,倒也没白忙活。
免费医院的地址已敲定,黑豹那条机械臂也顺利装上、调试完毕。
眼下只差魏广源从港岛启程抵京——他一落地,我就能抽身走人!”
话音未落,苏俊毅眼尾一跳,瞳孔倏然缩紧。
他猛地记起:除了医院,自己还被一条无形的线牢牢拴在奉京——奇异博士!
那天放走带头大哥时,他亲口托人捎去一句密语,与奇异博士定了个死约:必须再守满十五天。
一想到还要困在这座刀尖上打滚的城池里熬足半月,苏俊毅太阳穴突突直跳。
奉京街头巷尾全是影子,稍有风吹草动便杀机四伏;他若踏出烂尾楼半步,顷刻就会被盯上、围猎、绞杀!
光是念头一起,后颈汗毛就根根竖起。
尤其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那种被囚在蛛网中央的窒息感,总猝不及防地咬住他的神经。
他一把将石头甩到墙角,“哐当”一声脆响,低吼脱口而出:“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初抵京城那会儿,他眼里烧着火,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三天用,连喘气都嫌浪费时间。
可自打那些黑衣人像毒蛇般接连冒头,整盘棋全乱了套——想干的事桩桩搁浅,不想惹的麻烦却接二连三撞上门来。
换谁摊上这局面,都得憋出内伤!
直到被逼进死角,人才真正尝出“自由”二字的分量——不是风来风去的自在,而是脚踩实地、抬头见光的踏实。
“自由……”他舌尖滚过这两个字,脑中忽然浮出一张慈和的脸。
那是港岛一座古寺里的老和尚,通晓经藏,更懂人心。
有回他百无聊赖溜进庙里,两人对坐饮茶,大师慢悠悠问:“你觉得自由是什么?”
那时他笑谈滔滔,说自由是钱够花、路任走、话随讲……
如今回想,只觉当年那副得意嘴脸,蠢得令人脸热。
但苏俊毅骨子里是块硬骨头——哪怕被逼到悬崖边,也绝不闭眼等死。
他迅速收拢心神:既然出不去,那就把方寸之地变成战场,把每一分钟都榨出汁来!
“医院的事得抢在魏广源来前闭环,时间,必须重新掐准!”
正午刚过,小美他们早回房补觉去了,苏俊毅却盘腿坐在水泥地上,掏出纸笔,一笔一画勾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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