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几句。郑副总话里话外都在试探陆鸣兮对云溪古镇项目的态度,陆鸣兮回答得很谨慎,既没否定也没肯定。
正说着,妍诗雅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投入?”她笑着问,自然地站到两人中间。
“在向陆副市长请教文旅发展的思路。”郑副总说,“陆副市长年轻有为,想法很新。”
“是么?”妍诗雅看向陆鸣兮,眼神意味深长,“那郑总可要多听听。我们陆副市长,最擅长的就是新思路。”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暗藏机锋。
陆鸣兮面不改色:“还要向妍书记和郑总多学习。”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妍诗雅示意陆鸣兮跟她到露台。
露台上夜风清凉,可以俯瞰云州夜景。
远处的矿山灯火通明,近处的城市流光溢彩。
“感觉怎么样?”妍诗雅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
她抽烟的姿势很优雅,但眼神里有一种陆鸣兮看不懂的情绪。
“还好。”
“撒谎。”她吐出一口烟,“你这种出身的人,最讨厌这种场合。觉得虚伪,觉得浪费时间,对不对?”
陆鸣兮没回答。
妍诗雅笑了:“我年轻时也这么想。后来明白了——政治本身就是一场表演。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在演什么,以及,最终要达到什么目的。”
她弹了弹烟灰:“比如今晚。你以为我只是在接待省文旅集团?”
陆鸣兮看着她。
“郑副总是赵远航的舅舅。”妍诗雅缓缓说,“赵远航,你认识吧?”
陆鸣兮心头一凛。
“赵家对云州很感兴趣。”妍诗雅继续说,“宏远矿业在云州有三个矿,年产值二十亿。郑副总的文旅集团,想在云州搞旅游地产。这两家背后,是同一个人。”
“赵副省长?”
“不止。”妍诗雅看向远方,“赵家老爷子还在,虽然退了,但影响力还在。他们家三代从政,关系网深得很。”
她转向陆鸣兮:“现在你明白了吗?你面对的不仅是云州本地的问题,还有省里甚至更高层面的博弈。”
陆鸣兮沉默片刻:“妍书记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妍诗雅掐灭烟蒂,“我需要知道,你是来镀金的,还是来打仗的。”
她走近一步,两人距离很近,陆鸣兮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如果你只是来镀金,那很简单。按部就班,不出错,两年后调走,皆大欢喜。”她盯着他的眼睛,
“但如果你想打仗,想改变什么,那就要做好准备——准备流血,准备牺牲,准备……失去一些东西。”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一刻的她,褪去了白天的强势,流露出某种近乎脆弱的真实。
“我父亲和你父亲的恩怨,你应该知道一些。”她轻声说,
“他们斗了一辈子。到最后,谁赢了?谁输了?”她摇头,“没有赢家。只有一地鸡毛,和两个老人的叹息。”
陆鸣兮看着她:“那为什么还要斗?”
“因为有些事,不得不做。”妍诗雅说,“因为总得有人,去碰那些碰不得的东西。”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住:“陆鸣兮,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不是因为我多看好你,而是因为……我想看看,陆则川的儿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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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陆鸣兮独自站在露台上,夜风很冷,但他的心很热。
手机震动,是苏玥发来的消息:“在干嘛?想你了。”
他回复:“在想,这条路该怎么走。”
很快,苏玥回过来:“跟着心走。我在你身后。”
看着这句话,陆鸣兮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宴会厅。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但在他眼里,这一切都变成了清晰的战场——每个人都是棋子,每句话都是试探,每个笑容都可能是陷阱。
但他不再恐惧。
因为有些仗,必须打。
有些路,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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