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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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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文献已经看不懂了，头疼费力；小孩子的科学杂志很好看。

&esp;&esp;薄薄一张纸，收录了全年期刊。宿衣从最新期往前看。

&esp;&esp;天体、化学、生物……又是豌豆。豌豆。现在竟然看豌豆都觉得有意思。

&esp;&esp;那些简单的文字，孟德尔的q版画，一个字一个字收录进大脑，像拼图一样寻找卡槽。

&esp;&esp;基因永远在破碎重组。红色和蓝色的标记。

&esp;&esp;宿衣眼眶发湿，这些她没忘记，基础知识。忘记的只是一小部分，记忆可以不衔接，也可以没有头绪。就像公式里衔接符号缺失。

&esp;&esp;比如厄里倪曾经很喜欢她，为什么又变得憎恶；比如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带她走出那个地方到底算不算救赎。

&esp;&esp;厄里倪抱着高压水枪，抽海水冲洗捕鱼机的齿轮和刀片。

&esp;&esp;肌肉在紧绷充血，那东西到底有多重？

&esp;&esp;管她呢，也许饲主就是喜怒无常，时而喜欢时而讨厌。

&esp;&esp;现在在一起就很好。若她讨厌宿衣，就吃掉宿衣。

&esp;&esp;阳光强烈，厄里倪放下水枪，擦擦汗走到宿衣面前。

&esp;&esp;哦，一本小人书。

&esp;&esp;厄里倪也喜欢看，指尖滑动她手里的电子纸，看微笑的小动物。

&esp;&esp;津津有味地翻了两页，一抬眼发现宿衣在盯着自己看。

&esp;&esp;有些尴尬。

&esp;&esp;“你是不是爱过我？”宿衣问。

&esp;&esp;错位认知

&esp;&esp;错位认知厄里倪体温好高，她……

&esp;&esp;厄里倪体温好高，她的味道随体温蒸腾出来。

&esp;&esp;汗水从额角滑落，和海风一样咸。

&esp;&esp;宿衣有冲动，想抓她领口，把脸埋进去闻，尝一尝。饲主的味道如猫薄荷一样上瘾，让人痒酥酥的舒服。

&esp;&esp;但她愣在那里，像宿衣问了什么冒犯的问题。

&esp;&esp;宿衣只是单纯好奇。

&esp;&esp;“不聊。”好一会儿，厄里倪才回答。

&esp;&esp;一脸严肃。

&esp;&esp;她在报复自己。宿衣很敏锐地察觉。前些时候厄里倪和她谈论往事，宿衣也这么回她：不聊。

&esp;&esp;她会记仇啊，真可恶。

&esp;&esp;夜色落幕，厄里倪从捕鱼机最顶上跳下来，衣服湿透。

&esp;&esp;她在船上喊渔民，机器洗好了。

&esp;&esp;诧异，渔民叼着烟，爬上舷梯，怕自己太黑看不清，打着脉冲手电仔仔细细检查。捕鱼机焕然一新，犄角旮旯都上好了油。

&esp;&esp;流窜民的事不能多问，特别是这种不好惹的。

&esp;&esp;渔民叫她们到家里结账。

&esp;&esp;他有个女儿，大眼睛，老爹算账时直盯着宿衣看；差不多刚上小学。这么小就带着出海。

&esp;&esp;原来宿衣还攥着她的绘本，折起来忘记放回船舱。宿衣递给她，不接。

&esp;&esp;“这绘本卖吗？”厄里倪问渔民。

&esp;&esp;“阿囡卖吗？”

&esp;&esp;“卖。”女孩很爽气。

&esp;&esp;“你给阿姨开个价。”

&esp;&esp;阿囡张开五个指头:“五十。”

&esp;&esp;狮子大开口。

&esp;&esp;渔民看了眼厄里倪，示意她砍价。

&esp;&esp;“好的。”厄里倪没懂。

&esp;&esp;五十，和一万元酬劳比确实不算什么。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esp;&esp;这很难给小孩树立正确的金钱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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