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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苻家主动带着甚至才刚刚满月的苻瑾瑶来到宫中,见了景硕帝一面。
而苻瑾瑶也正式得到了封为扶桑郡主的封号。
此后,苻瑾瑶几乎全部时间,都是在宫中,长大,学习,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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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照在苻瑾瑶的脸上,她在这里坐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自然困得不行,用书本遮着她的眼睛,在哪里打瞌睡。
景硕帝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忽然,他又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异国来的时候,那个不长眼的西夜王子。
一转眼,他的小月奴已经到了待嫁的年龄了。
他缓缓在旁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再次落在苻瑾瑶身上,眉头微蹙。
寻常人家?自然是配不上她的身份。她是亲封的郡主,是他景硕帝最疼爱的孩子,身份尊贵无比,寻常人家的儿郎,如何能给她匹配的尊荣?
那世家大族呢?景硕帝的眼神冷了几分。
世家盘根错节,内里的龌龊与算计比朝堂之上更甚。那些后宅妇人的磋磨手段,层出不穷,阴狠毒辣,他的月奴性子虽聪慧有锋芒,却也未必能忍受那般腌臜气。
更何况,她素来厌恶那些虚伪的繁文缛节,世家大族的规矩礼教,只会束缚住她,想来她也是不喜欢的。
景硕帝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终于浮出了水面。
曾经,他是太子的时候,却没有机会娶得苻玱做他的太子妃。
而现在,他已是九五之尊,手握天下大权,他不仅能让苻瑾瑶成为下一位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更是能亲手决定,到底谁才是未来的君王,能站在她的身边。
或许,这就是他潜意识里的愧疚式补偿吧。
补偿当年对苻玱的亏欠。他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无人能及。
景硕帝看了看将落的余晖,又看了看睡意十足的苻瑾瑶,勾了勾嘴角。
但是要真的说他的几个皇子。
小的萧渊,性子过于偏执,但胜在听话。萧沐的情债太丰富了,月奴一看就不会喜欢。他最为满意的萧澄,却犯了致命的错误,前往了封地。
至于萧澈,性子从小到大就是那一个样,冷淡又凉薄,仿佛天生就没有七情六欲。对谁都是一副疏离淡漠的样子,连对他这个父皇,也少有温情流露。薄情之人,如何交付终生。
真是没一个他看得上眼的。
“唉。”景硕帝越想越头疼。
苻瑾瑶被吵醒了,任由着书落在地上,她一挑眉问道:“陛下因何而叹气?”
景硕帝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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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景硕帝身体稍微好了一些,苻瑾瑶就回到扶桑殿之中了。
苻瑾瑶刚坐在了美人榻上,自己身边近来消失已久的流钟急匆匆地从外殿赶来。
“郡主。”流钟一向重礼仪,半跪苻瑾瑶的面前。
苻瑾瑶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散地说道:“查的怎么样了?”
他们还是查到太慢了,明明自己都已经给了那么多的提示,居然还不能收集完全资料呈上来给自己。
流钟垂首,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郡主,幸不辱命,关于国师的全部资料,已尽数查清。”
苻瑾瑶方才还漫不经心搭在美人榻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顿,那股子慵懒疲惫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她几乎是半撑着身子坐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呈上来,给我看看。”
一卷厚实的卷宗被流钟双手奉上,苻瑾瑶接过时指尖微顿,随即快速展开。
纸页上的字迹工整细密,从国师早年的游方经历,到他入仕后的种种举措,甚至连几桩被刻意掩盖的旧事都清晰罗列。
她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每一行字,眉峰微蹙,直到看到关于永国覆灭的那段记载时,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卷宗上的墨迹仿佛带着陈年的血腥味,将那场被史书轻描淡写的浩劫铺展在眼前。
苻瑾瑶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永国宗室尽灭”几字,眸中的锐利渐渐被一层薄雾笼罩,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伤。
永国的灭亡,只是一场个人的私欲造就的悲剧。
很可惜,这些的真相不能在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被揭开,但是终究还是在未来,会被展现在齐域飞的面前。
她合上卷宗,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片刻后抬眼看向流钟,声音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齐域飞那边,继续加力。他想查的,我们给他,但他查到的,必须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
流钟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还有。”苻瑾瑶补充道:“永国那些残存的旧民,盯紧了。别让他们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乱子,也别让任何人轻易接触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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