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帮我构筑一副身体。”宿傩说,“我要去找他。”
&esp;&esp;涂白愣住了。“构筑身体?”
&esp;&esp;“你的术式是构筑。”宿傩说,“能把想象的东西具现化。那我能不能想象出一副身体,让你帮我做出来?”
&esp;&esp;涂白想了想。“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我从来没试过构筑活的东西。”
&esp;&esp;“试试。”
&esp;&esp;涂白看着宿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傲慢和不耐烦,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
&esp;&esp;“好。”涂白说,“我试试。”
&esp;&esp;五条悟在旁边听着,没说话。等宿傩走了,他才开口。“你确定要帮他?”
&esp;&esp;涂白点头。“时雨帮了我。而且他是我祖宗。”
&esp;&esp;“构筑身体不是小事。”
&esp;&esp;“我知道。”涂白说,“但我想试试。我现在实力比以前强了,说不定真的能做到。”
&esp;&esp;五条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那我陪你。”
&esp;&esp;涂白笑了。“好。”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涂白开始研究怎么构筑身体。他翻了很多书,问了很多懂术式的人,每天都在尝试。妖力和咒力在他体内稳定地流动,比以前强了很多。他构筑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精细,从简单的物体到复杂的结构,一步步推进。
&esp;&esp;宿傩偶尔会来问进度。每次都说“不急”,但涂白看得出他其实很急。
&esp;&esp;一个月后,涂白终于成功了。
&esp;&esp;他构筑出一具身体,和宿傩生前一模一样。四只手,两张脸,高大的身材,全身布满黑色的纹身。宿傩看着那具身体,沉默了很久。
&esp;&esp;“行。”他说。
&esp;&esp;涂白把身体交给他。宿傩从虎杖的身体里出来,进入新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新的身体睁开了眼睛。
&esp;&esp;宿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四只手同时动了动,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esp;&esp;“不错。”他说。
&esp;&esp;涂白松了口气。“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很快散掉。”
&esp;&esp;“够了。”宿傩说。他看着涂白,看了几秒。“谢了。”
&esp;&esp;涂白愣了一下。这是宿傩第一次跟他说谢谢。
&esp;&esp;“不客气。”涂白说。
&esp;&esp;宿傩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个入口,在哪个神社?”
&esp;&esp;涂白告诉他地址。宿傩点点头,走了。
&esp;&esp;五条悟站在涂白旁边,看着宿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你觉得他能找到吗?”
&esp;&esp;涂白想了想。“不知道。但他应该会一直找下去。”
&esp;&esp;
&esp;&esp;四月的东京,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但阳光很好。涂白下午只有一节课,上完就窝在教室里刷手机,等五条悟来接他。
&esp;&esp;手机震了一下。
&esp;&esp;【到了。出来。】
&esp;&esp;涂白站起来,跟同学打了个招呼,背着书包往外走。走到教学楼门口,他看见前面聚了一堆人。
&esp;&esp;不,不是一堆人。是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那种。女生居多,但也有男生,都踮着脚往里面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小声尖叫。
&esp;&esp;“好帅……”
&esp;&esp;“个子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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