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esp;&esp;“没事了。”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有我在。我回来了。”
&esp;&esp;涂白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弱下去。
&esp;&esp;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esp;&esp;五条悟低头看。
&esp;&esp;怀里的人慢慢变小,变小,最后变成一只小小的黑色兔子。
&esp;&esp;蜷成一团,耳朵耷拉着,小身体微微起伏。
&esp;&esp;五条悟轻轻托起他。
&esp;&esp;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脆弱。
&esp;&esp;他用自己的咒力小心地探了探——没事,只是累坏了。
&esp;&esp;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esp;&esp;乙骨忧太靠在那儿,孔雀蓝的眼睛看着他。
&esp;&esp;“七天。”乙骨说,“他七天没怎么睡,没怎么吃,就研究怎么打开那个东西。”
&esp;&esp;五条悟没说话。
&esp;&esp;“高层判了他死刑。”乙骨继续说,“他把羂索抓了,但高层不认。他闯进总监部,打伤了所有高层,然后跑出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废弃建筑里,抱着狱门疆发呆。”
&esp;&esp;五条悟的蓝眼睛越来越冷。
&esp;&esp;“还有。”乙骨说,“老师你被封印那天,他……”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他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esp;&esp;五条悟低头看怀里的小黑兔。
&esp;&esp;小家伙缩成一团,耳朵遮住脸,小身体轻轻起伏。
&esp;&esp;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
&esp;&esp;很软。
&esp;&esp;“我知道了。”他说。
&esp;&esp;他站起来,把小黑兔小心地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esp;&esp;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esp;&esp;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张扬的弧度。
&esp;&esp;“该去收拾烂摊子了。”
&esp;&esp;怀里的兔子动了动,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esp;&esp;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柔软。
&esp;&esp;“我带你回家。”他轻声说。
&esp;&esp;推开门,走出去。
&esp;&esp;外面依旧是黑夜,但是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esp;&esp;
&esp;&esp;距离涩谷事变过去一个月了。
&esp;&esp;东京的咒术界发生了很多事。五条悟出来之后,用三天时间收拾了高层,两天时间摆平了禅院家,剩下时间都在重新整顿高专。那些之前跳得欢的,现在都老实了。
&esp;&esp;但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准时回家。
&esp;&esp;回到那个有只小黑兔等着他的公寓。
&esp;&esp;原本他是准备把涂白揣在怀里随身带着的。
&esp;&esp;小黑兔蹲在他口袋里,只露出两只耳朵。五条悟开会的时候,它就探出脑袋看。五条悟打架的时候,它就缩回口袋不动。五条悟吃东西的时候,它就扒拉着口袋边,红眼睛盯着他的食物看。
&esp;&esp;挺乖的。
&esp;&esp;但第三天,涂白不干了。
&esp;&esp;那天五条悟去高专,又把他揣兜里。刚进校门,虎杖就冲过来:“五条老师!今天训练——”
&esp;&esp;话说到一半,他看见了口袋里的小黑兔。
&esp;&esp;“哇!!!”虎杖眼睛亮了,“这是兔子吗?!好可爱!!”
&esp;&esp;然后钉崎和伏黑也围过来了。
&esp;&esp;“真的是兔子!”钉崎伸手想摸,“毛好软——”
&esp;&esp;“它眼睛是红色的!”伏黑也凑近看。
&esp;&esp;小黑兔被四双眼睛盯着,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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