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督察做了手脚,把况也列为重点嫌疑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辛弦和F组竟然找到了况也的不在场证明。更让他意外的是,裴冕不知为何,坚定地站在了况也那边。
裴冕虽然职级不如贺烽,但在警署也算得上是个说得上话的人物。更何况他背后还有裴氏集团,就连贺烽也不敢轻易动他。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廖朵顺利完成了手术,身体一天天恢复。廖督察松了口气,以为和贺烽的“交易”已经告一段落。
可他错了。
贺烽又一次找到了他。
这一次,他要他杀人。
廖督察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
那是他的底线。他是个警察,怎么能无缘无故去杀人?
贺烽听完他的拒绝,只是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想不想知道,你女儿做手术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我……”
“总共一百多万的海外转账,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吗?我当然没有,但那些人有。”贺烽说:“那些人有本事帮你女儿请到最好的医生,缴清手术费用,给她活命的机会,自然也有本事把她的命收回来。”
廖督察动了动嘴唇,脸色煞白。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贺烽,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按照贺烽原本的意思,宋文斌是要被活活烧死的,但廖督察实在下不了手。
那天晚上,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宋文斌,手里的打火机怎么也扔不出去。最后他咬咬牙,解下腰间的皮带,勒住了他的脖子。
等宋文斌彻底没了呼吸,他才颤抖着点燃了汽油。
火光冲天而起,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贺烽知道之后,把他狠狠骂了一顿,但还是给了他一笔钱——不多,但足够应付廖朵一段时间的护理费。
他承诺,等做完这件事,就不会再找他了。
可是这几天夜里,廖督察总是睡不安稳,一闭眼,就是宋文斌那张扭曲的脸。
他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如擂鼓。只有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和女儿,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才能稍稍安定一些。
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一下。等做完这件事,就带着她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贺烽降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烟雾在风里散开,他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行吧,承诺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把那些烦人的苍蝇处理掉。”
廖督察暗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明白。”
“那就这样吧。”贺烽靠在驾驶座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廖督察没敢再多说什么,推开车门,下了车。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黑色小车缓缓驶离桥底。
贺烽坐在驾驶座上,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手指轻轻往车窗外一弹,弹落一截烟灰,灰色的碎屑在夜风中散开。
他盯着那截烟灰消失的方向,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当年得知火灾时有几个孩子和冯婉琳一起失踪,他也不是没起过疑心。毕竟那种事,留下活口总归是隐患。可追查了一阵没有结果,他也懒得再费心思。
反正那些人就算活着,又能翻出什么浪?
因为要封住他的嘴——或者说,要让他守住秘密——苏蔓那些尊贵的客人们动用了不少关系,让他得以一步步往上爬,从一个普通的警员,到了如今的位置。
这些年,他只顾着享受名利带来的快乐,哪还有心思去在乎那几个失踪的孩子?
可他没有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他们居然真的回来了,还搞出了那么多事情。
跟当年那件事有关的人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倒下,贺烽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其实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带着家人去一个远离榆城的地方,用那些年攒下的积蓄,买一栋房子,安然度日。
那些尘封的旧事,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复仇的孩子——全都跟他没关系。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让他走。
当年那些客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语气从温和变得强硬,从商量变成命令。
他们不在乎他的惶恐,不在乎他的难处,只在乎自己的声誉,毕竟万一那些事情传出去,就意味着无数权贵的身败名裂。
所以到最后,这些烂摊子还是得由他来收拾。
烦。烦死了。
贺烽把烟蒂狠狠往窗外一扔,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落进草丛里。
他升上车窗,一脚油门,驶离了桥底——
作者有话说:临近结局卡文卡到头秃,更得有点慢了,斯米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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