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规模大,同时负责多起案件,她这番说辞并未引起怀疑。
不过她也从中得到一个信息:并非A组所有警员都不信任况也,而是不得不服从廖督察的命令。
辛弦又问:“廖督察为什么会不让你们去核实况也的话?”
警员似乎也很无奈:“谁知道呢。”
辛弦试探道:“会不会……是他对况也有什么个人意见?”
“不至于吧。况也转组前,廖督察一直很看重他。”
“是啊,那件事刚出的时候,很多人对况也有看法,廖督察还替他解释过几句。”
在她沉默思索时,两人又聊起了别的:“对了,廖督察女儿的病怎么样了?”
“听说前阵子病情突然恶化,差点没救回来。幸好有个很有名的儿科专家来榆城,亲自给她做了手术,现在应该好多了。”
“手术得花不少钱吧?”
“那可不!而且钱还是其次,关键是还不一定能预约上他的号。”
“难怪那段时间总看见廖督察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估计头疼得不行吧……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他对疯狗案的判断?”
辛弦想起况也提过,廖督察的女儿生了重病,一直在住院。
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真的会因私事扰乱了专业判断,甚至武断地怀疑自己曾经的下属?
辛弦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趁着魅力衣橱的时效还在,她转而问道:“那疯狗案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不过那家伙仇家遍地,死了也不奇怪。”
“现在组里也就留了一两个人偶尔跟一下,其他人都调去忙别的案子了。”
往现实了说,疯狗不过是个劣迹斑斑的混混,伤人害命、仇家无数,社会关系复杂难理,又没有亲属追究其生死。A组同时侦办多起案件,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追查这种线索匮乏、社会关注度低的案子,久而久之,也就搁置了。
两名警员拐进了A组办公室的门。辛弦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道具的剩余时间——只剩十分钟。
她不再逗留,转身朝F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况也斜靠在转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见辛弦推门进来,他随手把一枚硬币大小的黑色装置推到她桌前。
辛弦捏起来端详:“这是?”
“隐藏式麦克风,行动时别在衣领或内侧。我会在附近布控,一旦你那边有异常动静,我立刻就能赶到。”况也嘴角微扬,语气却异常认真:“别担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辛弦把玩着那枚小巧的装置,斟酌着语气开口:“那个……况也,你跟廖督察关系怎么样?”
况也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我给刑事侦缉处投档那会儿,压根就没想过有人会要我,A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老廖却从几十份档案里面挑中了我。”况也向后一靠,目光投向窗外:“他算是我的伯乐吧,而且我在A组这几年他也很照顾我,我都记着。”
“那你信任他吗?”
况也笑了一声:“姑奶奶,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辛弦不再绕弯:“刚才回来时,碰见两个A组的人在聊。他们说……当时是廖督察明确指示,不准组里任何人去核对你提交的不在场证明。”
况也神色一滞,心底某个地方蓦地沉了下去。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就算组里有人对他不满,也不至于在涉及人命的案子上如此草率武断,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廖督察的授意……
所有违和之处,忽然都有了残酷的解释。
辛弦小心翼翼问道:“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况也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即便离开了A组,他依然视廖督察为恩师、为兄长。正因如此,他才更难以理解——那个曾经提拔他、信任他的人,为什么会亲手将他推向嫌犯的席位,甚至险些置他于绝境?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年叔推门进来,语速很快:“辛弦,裴司长批准了方案。嘉乐已经在联系媒体了,通稿明天就会发,你这边虽然做好准备!”
第104章
两天后,早上八点。
男人扣上鸭舌帽,正要推门出去,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屏幕,一个熟悉的名字扎进视线里。
他清了清嗓,接起电话,声音刻意放得低软:“喂?”
听筒里传来女人冷淡的嗓音:“前几天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吗?”
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垃圾桶里散落的被撕得粉碎的纸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更低了几分:“能不能……不离婚?”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离婚,你让我下半辈子守活寡?我跟你耗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我这不是已经在治了吗?”他一只手扶住门框,指节微微发白,语气里带着哀求:“你再等等……我最近试了一副新药,都说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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