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还打不打了!”
“谁家侠客满地打滚的!快打!”
“你跑什么!”李四也急了,别说诗画,就连观众也看得有些意兴阑珊,“快打啊!”
他们打得乱七八糟,文演台也一时乱了。
“兄台可懂音律?”
黑衣人不写批语,便不算胜,书生脸皮也厚,寻常人便该老实下台了,偏偏他还吃着规则,愣是不肯下,反倒要拉着黑衣人再比音律。
黑衣人不理他,书生便以为是此人不通音律,面上大喜,便自顾自得又开始拨弦。
他选的是首名曲《胡杨引》,声正而辽阔,音坚而沧桑,有肃杀之气,又带着些疏阔之意,闭眼细听,恍惚间似是来到辽苍平原之上,见长烟落日,大雁归晚,群妖奔袭以食人,游侠持剑以相抗。
风沙拔草,沙走尘飞。
那书生的琴音有真本事,许多飞远的诗画再朝他卷来,墨迹似流云萦绕他周身,将武演台上寥寥无几的诗画都勾了过去。
李四有些急了,一掌拳风送出,想拦下那仅剩的一首诗来,可这一拳罡风声动,春悯一个侧身避了过去,那风却犹自打了出去,竟是朝着文演台急飞而去!
要坏!
这点拳风,对神仙自然没什么大碍。可春悯吃不准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若是凡人,吃稳这一记拳风便能下去半条命,他连忙并步点地,凌空再送一剑势!
“你干什么!”李四惊道,“不可离开武演台!”
那剑势急追拳风之后,就在那黑衣人的面前霎时相撞相消。
仙气化劲,只荡起了一阵清风来,吹来了周身的秋叶,又卷起了那黑色幕篱的一角。
滴答。
银杏叶上的水露落地。
四下寂静,天地黯淡,此间似只有幕篱下露出的小半张脸有些许亮色。那抹亮色时隐时现,随着那翻飞的黑纱忽明忽暗。
滴答。
只见那黑衣人捻着扇子,抵在自己的鼻尖,鸦羽般的长睫低垂着,泪珠自那片阴影中滚落。
*玉人垂泪滴珍珠,似梨花暮雨。
胡杨引声断续,银杏旋舞轻飘,柳叶眼半敛垂眸,目光落在下方的武演台,水雾弥漫,叫春悯有种对方是看着自己哭的错觉。
又悲,又恨,又眷恋非常,仿佛自己干了什么背信弃义,始乱终弃的畜生事儿,叫那人哭成了这样。
春悯落回了武演台的边缘,四周的诗画一片寂静,而就在他落地的瞬间,那些诗画便似被卷入漩涡般冲着那黑衣人而去!
彩绸疯狂晃动着,墨迹争先恐后地朝着那黑衣人扑过去,笔迹相连,连线成面,不过一会儿,满楼的诗画便已天罗地网般漫布在他周身,从外头甚至再看不到这人了!
大多数人没瞧见那人露出的一小张脸,却都看到了这些诗画不值钱的模样,喝彩的喝彩,惊呼的惊呼,楼里一时人声鼎沸。
美人愁情、英雄慷慨、才子风流、侠客快意,这四种题材一向在诗画里很热门
“这不骗老实人吗?”春悯愣愣道,“什么‘都很热门’,这些诗画分明全是色中饿鬼……”
李四也看傻了,好险是没流哈喇子,过了许久才缓过神:“这、这是哪弄来的化形术……好卑鄙,好无耻的战术!”
春悯便问:“你如何就知道是化形术?”
“废话。”李四悻悻道,“人要长这样可太可怕了!”
春悯认识的人里,只忽山仙虚真格外喜欢用化形术,且化形化得都是美人面,却没一个比得上方才那小半张脸的。
这么一想,确实可怕。
“更可怕的是——”春悯长叹一口气,“那哥们儿连一句诗都没给我们留。”
李四闻言一怔,这才放眼望去,果然便如春悯所说,百来彩绸迎风飘扬,一点墨字都没有,干净的能用来擦脸。
“这怎么办……”李四愁眉苦脸道,“难道我们又回头去赌桌上试试?”
“那——”
“可叫我逮住你们了!”
平地一惊雷,春悯和李四连忙循声望去——
老神仙拄着拐,身后站着一排拿着仙器法宝的小仙,正站在一楼门口遥遥指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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