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黯在那扇门前站了很久。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那扇门就在眼前,三丈远,但就是迈不出那一步。脚下像生了根,腿像灌了铅,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冷得刺骨。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冷到骨头缝里、冷到心脏都冻住的那种冷。他穿着湿透的衣服,站在风里,浑身发抖,但就是不往前走。
苏挽雪也没动。
她也冷,冷得嘴唇发紫,冷得那条断臂都开始疼——不是骨头疼,是肉疼,像有什么东西在肉里往外钻的那种疼。但她也没往前走。
两人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扇门。
门上的纹路还在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很慢,很稳,像人的心跳。那只手还在那儿,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压着门。手背上那些纹路里流淌着金色的光,和暗红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黯忽然开口:“这门,开不得。”
苏挽雪没说话。
“开了,那东西就出来了。”林黯说,“咱们封不住。”
苏挽雪还是没说话。
林黯转过头,看着她。
“你怕吗?”
苏挽雪想了想,摇头。
“不是怕。”她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黯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那扇门走去。
不是去开门。是走近一点,看清楚。
走到门前一丈远的地方,他停下。
门上那些纹路看得更清楚了。每一道纹路都很深,很深很深,深得能伸进去一根手指。纹路里流淌的暗红色光不是普通的火光,是那种很黏稠的、像血一样的光。光在纹路里缓缓流动,每流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石头就会轻轻震动一下。
很轻的震动,像心跳。
林黯伸手,想去摸那扇门。
手刚伸到一半,那扇门上的纹路忽然剧烈地闪了一下。
暗红色的光变成了血红色,亮得刺眼。整扇门都开始震动,震得厉害,震得门框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林黯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敢再往前伸。
那只手——门上那只刻出来的手——忽然动了。
不是整只手在动。是那只手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就一下。
但林黯看见了。
他退后一步,握紧破军剑,盯着那只手。
那只手没有再动。食指还是原来那个姿势,微微弯曲着,指着门的下方。
林黯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门的下方,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块石头是松动的。
不是整扇门的一部分。是单独的一块石头,嵌在门框里,和周围的石头不一样。那块石头表面没有纹路,是光滑的,黑漆漆的,像一面镜子。
他蹲下,仔细看。
那块黑石头上,刻着字。
很小的字,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块石头。和之前看到的一样古老,一样密密麻麻。他掏出封门令,凑近。
封门令上的光芒照在那些字上。金线开始在刻痕里游走,一个一个地,把那些古老的文字点亮。
“后来者至此……可于此……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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