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槐点了一盏油灯,头也不抬吩咐媳妇儿,“你把衣服脱了坐到床上去。”
林婉禾动作一顿。
想到什么,小脸瞬间煞白。
僵硬在原地不会动弹了。
房间下午刚被收拾过,很干净。
所以……她要对她做什么呢?
是,是那种事吗?
是了,她们还没有沐浴,做完那种事再沐浴,最舒服轻巧不过。
她要做了吗?
躲不过了吗?
林婉禾想到这里,只觉得窒息,鼻尖酸涩,咬唇含泪看过去。
姜槐翻出药膏和绷带,一扭头却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媳妇儿忽然泫然欲泣。
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端端的你又哭什么,谁得罪你了?
“你,你怎么了,难道是伤口疼了?要不然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大夫吧,这么疼着也不是回事儿。”
姜槐满心担忧。
林婉禾眼泪情不自禁潸然落下,她也不想哭的,她只是忍不住。
她心里还想讨好姜槐呢。
只见那女子不远不近的站着,勉强对姜槐露出带着哭意的浅笑,难看的要命。
姜槐发誓,她这辈子没见谁笑的这么难看过。
“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伤口疼告诉我,我明日带你去县城里看大夫,让大夫给你开点药用上就好了。”
她心里有些着急,面色就难免严肃。
林婉禾被吓到,又开始有许多幽怨,看大夫,说的轻巧,看大夫可是要花很多银子的,你舍得给我花吗?
她一边如是想,一边抿唇垂首承认,“嗯,我伤口有些疼……”
不然如何掩盖方才异样的情绪呢?
“真疼?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跟我去县城。”
她皱着眉下了决定。
林婉禾不在意能不能去县城看伤,那都是虚无缥缈,并不确定的,许还是骗她的话。
她更在意……
女子盈盈抬头,乌发雪肤泪眸,美的惊人,“娘子,我伤口好疼,你一会儿能不能……轻一点?”
她其实隐隐知道女子与女子该如何结合,但她觉得,会疼。
姜槐心想那不是废话吗,你都说了伤口疼我肯定轻点啊,再说了谁上药不是轻手轻脚的上。
她点头,“嗯,你快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她如今身上穿的都是她的衣服,包括内里的肚兜也是她的。
洗到发白的灰衣裳去掉后,只余一件水红肚兜,勉强蔽体,虽然陈旧,但穿在媳妇儿身上挺好看的。
姜槐见她迟迟不动手,疑惑了一下才开口,“把肚兜也脱了。”
林婉禾身子微微一颤,只好一边哭一边解开肚兜。
看着媳妇儿哭泣落泪的人:……
不是,有必要吗,上个药也能哭这么厉害?
这么怕疼?
还是说伤口真的特别疼。
姜槐瞬间对林婉禾的身体报以十二万分谨慎。
拧着眉心,小心翼翼,目不斜视的给她解开绷带。
眼睛不能乱看,但凡多看一眼,她就控制不住神色,要忍不住的脸红心跳了。
昨晚给人绑绷带的时候跟脑子被啥糊了一样,怎么绑的啊。
怎么能,上面绑了绷带,腹部也绑了绷带,唯独留出中间大兔子一样的一对儿……
她脑子有问题吧?
世上谁人是这样给别人包扎伤口的?
就算是昨天的自己,她一时间也无法共情。
姜槐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把绷带解开了,露出内里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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