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师。”日向真纪接过手枪。
对准枪靶,回忆着琴酒的动作细节。
瞄准、射击。
“砰。”
日向真纪被后坐力崩了个底朝天。
成功脱靶。
她跌坐在地上半晌没缓过神儿来,有些懵。
她回忆着琴酒的反应,完全看不出会有后坐力的样子。
轻轻松松。
“老师。”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盯着自己被地面磨破的手,“我为什么会这样?这该如何避免呢?”
琴酒并没有责骂她,只是指了指摔落在一旁的枪,语言相当的言简意赅,“多练。”
“我懂了。”日向真纪利落地爬起来,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我练柔拳那样,琴酒老师是想告诉我熟能生巧吧,这次一定是我太不熟练才会失败的,我会加油的,谢谢老师。”
琴酒在心里嗤笑一声,伏特加说的没错,这果然是个愚蠢的小孩。
如此的乐观……他静静地靠在一旁看着日向真纪练习的身影,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白色的烟雾缓缓从他的口中飘出,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查过她的资料了,没有任何的痕迹。
很可疑,但不排除是附近乡村丢弃的小孩。
因为太过偏僻,附近也没有监控。
但她的柔拳定是接受过教导的,不太可能来源于乡村。
来自城里走丢的可能性更大。
开车丢弃?但这个小鬼头的反应明显却不认识车。
自己遇见她,是圈套?还是偶然?
还是杀掉算了。
琴酒干脆地掐灭香烟,下意识地想掏枪,却摸了一个空。
差点忘了,他的枪在那个小鬼头手里。
“老师,你看,我射中了!”日向真纪兴冲冲的声音打断了琴酒的思绪。
琴酒的眼神扫过枪靶,半个小时,成功上靶。
对于一个六岁小鬼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了。
适应性很强,悟性也不错。
心态也远超同龄人。
“上靶就如此满足了吗?”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夸赞,日向真纪垂下眼睫,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打起精神来,“谢谢老师的鼓励,您说得对,我的目标不应该止步于此。”
向琴酒鞠了一躬后她果断又跑去练习了。
好像不知道劳累一样。
装弹、瞄准、射击。
这样简单枯燥的动作重复了无数遍。
从白昼到黑夜,时间的流逝、手臂疲惫的酸痛仿佛都干扰不了她的大脑。
很有活力,专注力极强,还很听话,这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少见。
“够了,”他开口打断了日向真纪的专注,“过来,告诉我,你的眼睛究竟有什么特殊。”
日向真纪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果断停手,气喘吁吁地跑到琴酒的面前,傻乎乎的笑着,一副信任极了的样子。
“老师终于想了解你的学生了吗?是要教导我更高级的技术了吗?”她控制不住地跺着脚,眼神充满了期待。
“我的眼睛叫做白眼,启动时可以360度透视观察半径一公里的距离,但可惜的是,”她掀起自己的刘海,露出了印刻在脑门上的标记,“这个印记会让我的视野有一度的死角。”
她发动白眼,琴酒看见她眼部的青筋有明显的崩起,日向真纪感受着,然后指着她背后她唯一看不见的方向,“大概就是这里了,我看不见这里的视野……”
话音未落,下一秒琴酒的攻击毫不犹豫地从她唯一的视觉死角攻来。
日向真纪毫无察觉地被手刀劈中了脖子,两眼一黑,倚靠在了琴酒的腿上。
琴酒蹲下身接住她,身躯微微僵硬,他低头看着日向真纪黑色的脑袋。
居然是真话吗?
还真是个愚蠢的孩子。
或许……他可以忽略她的那一点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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