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已发放,宿主尽情享用。”
世界天旋地转,甫一睁眼,他置身于阴暗潮湿的地牢,只是这次,并不是梦。
他躺在铺了稻草的木床上,低头望去,一只尾巴奇长的黑灰老鼠伏在脚边。
“啊啊啊—”沈幼青惊叫。没有人不怕老鼠,如果有,一定是它的同类!
老鼠听到响动,长尾一卷,一溜烟不见了,但“吱吱吱”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若有若无。
沈幼青忍着恐惧,弓起腿,手搭在膝盖上,挪动屁股,寻了个稍微干净且能看清楚周遭的位置。
这叫奖励?他爹的这叫奖励?
如果系统是实体,沈幼青连杀它的心都有了。
“什么鬼地方?”沈幼青嘟囔着,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看向铁门外。
烛火明灭,随风摇曳,映射在地面墙壁上的光抖得不成样子。
沈幼青骤然意识到,这不就是前几天梦里的牢房吗。
莫非他变成梦里那个七窍流血的血人了?
沈幼青吓得迅疾掀开右袖,手腕处一颗朱砂痣映入眼帘,他松了一口气,自己吓自己。
他出生时腕处有一颗红痣,形似女子的守宫砂,对于他来说却是胎记。
铁门外的人粗着嗓子跟对面人闲谈:“外面热闹得很,可惜你我只能守在这牢狱之中,跟老鼠死人打照面。”
死人?沈幼青眉心蹙起。
对面的狱卒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是啊,明日就是登基大典,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这等场面。”
“惋惜什么,这御座啊,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登基大典谁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嘘!莫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被人听见你还想不想活了。”
铁门外的狱卒笑着摇头,收回视线,偏过头,方寸大小的牢里,那穿着朴素的白色囚衣,脸上沾了脏污,却毫不失色的美人,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一团火在腹部窜得老高,狱卒咒骂出声,想起对方是个男人,腌臜念头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吞回。
“中看不中用。”狱卒啐了一声,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沈幼青慢吞吞道:“请问,明天是薛……定王的登基大典吗?”
狱卒古怪地扫了他一眼:“不然呢?”
“登基大典之日向来会大赦天下,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沈幼青雀跃不已。
狱卒不禁捧腹大笑:“那是普通罪犯的事,跟你一个犯了谋反重罪的人有什么关系?别想着出去了,安心等着上路吧。”
沈幼青大惑不解,神色凝重起来。
原著里他在薛故登基隔天死了,死状凄惨,系统把他传送到这里,是想让原著情节再现,还是未来事件预警?
“可以告诉我,我犯了什么重罪吗?”
狱卒以为他装傻充愣,帮他回忆一下也不妨事,道:“跟叛军勾结,不够你死几百回的,你当真不记得了?”
对面的狱卒此时出声打断:“哎,跟个将死之人说什么,大抵还做着白日梦呢。”
对方提及“白日梦”三个字,铁门外的狱卒瞬间了然一笑。
他说:“陛下以前看在你姿色份上,对你确实另眼看待,可那又如何?不还是得乖乖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等死。”
沈幼青对他言语中的挑衅和讽刺充耳不闻,呆呆看着某一处,思绪飘忽不定。
他在回想原著剧情。
美人低首敛目,浓密的长睫挡住眼神,朦胧不清的昏黄灯光下,远观竟有脆弱易碎之美。
狱卒暗暗想着,是男子又如何?临死之前给他爽一把是他最后的价值。
他开了锁,走上前:“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对面的狱卒跟着窃笑起来:“好啊,原来你抱的是这个心思。”
风钻入脖颈,沈幼青蓦然回过神,冷眼看着狱卒笑起来时猥琐肿胀的脸,只是不到半晌,狱卒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收了笑,猛然跪在地上,让开一条路。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声音此起彼伏,男人一路畅通无阻。
沈幼青抬起头,男人穿着玄色锦服,披了一层白裘鹤纹大氅,不是上次梦里的打扮。
薛故尚未坐上皇位,此刻居高临下俯看着他的窘态,眉宇间的威压和冷漠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薛故身上沾了酒味,携着寒气,似刚从宫中酒宴脱身,径直步入地牢。
沈幼青摸不清他的态度,但他记仇,反正不是现实,不管怎样,先把仇给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圣娼(人外 np) 无限之武器大师的征途 无岸(出轨,狗血) 逆溯(1V1,骨科H) 胡来(1v2) 与梦境交织的世界Ⅱ[快穿](NPH) 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无形之锢(骨科合集) 狂响啸叫 子今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 NPH ) [ABO np]那个不合格的alpha 费话修真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 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我真不想当魔头的师妹 烂口舌gl (原名:《当我爱上了有家室的邻居》) 告真(姐弟) 温火 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