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压根没想到他一个几近残废的高烧患者还有闲工夫来拉自己,并未设防,被任端玉勾中了系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一倒,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那条被固定的手臂上,硬生生撞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宋楹:“你放开——!”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清脆快活的声音响起:
“林公子,起来喝药……了。”
门口,年小满端着托盘,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内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两人,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转了又转,磕磕巴巴道:“我、我、阿楹,林公子……我是不是、打扰到……”
她报菜名似的把两人的名字各点了一遍,脸“噌”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下意识转身要逃,不料一头撞上身后的人,险些咬了舌头:“徐徐徐徐徐大夫——”
宋楹闻声猛地回头,正好看见徐凭砚拎着药盒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色长衫,整个人沉在阴影下,年小满站在他后头,疯狂地向宋楹使眼色,最后没眼看地低下了头。
这画面实在是太不堪了。
此刻,任端玉被宋楹按在身下,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另一只手却稳稳地搂住她的肩颈,指节微微收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再看宋楹,一手抵着床,一手按在任端玉的胸口,几缕碎发从髻中散落下来,垂在耳侧,遮住了大半表情,只能看到泛着粉红的脖颈。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处,发丝纠缠,衣袂交叠,不论谁看了,都是活脱脱一个相互依偎的姿势。
半晌,徐凭砚终于开口,语气冷淡:“林公子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宋楹如梦初醒地一下弹起,反手拍了一把腰上的手,任端玉方才跟着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
徐凭砚:“堂前有病人等着,你不在那儿,跑来这里做什么?”
宋楹试图狡辩:“我……”
“阿楹关心我的伤势,特地来看看我,”任端玉虚弱地笑了笑,“徐大夫,实在对不住,只是我与阿楹多日未见,想说些体己话罢了,一时忘了时辰。”
“宋楹是医馆的人,手头还有别的事要做,”徐凭砚语气平平,“林公子若有事相谈,等她做完了事再说也不迟。”
“徐大夫说的是,”任端玉含情脉脉地看向宋楹:“你先去忙吧,不必担忧我。”
宋楹:“…………”
她只觉两眼一黑,气血上涌,恨不得一刀把这两人都捅死才好。
公然吃醋调情很有意思吗?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夹在这两人中间?
她根本不想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抢老公好吗?
“我见林公子房门未关,敲门也不应,生怕他死在里面,这才想着来看一眼,”宋楹垂下头,“抱歉。”
“那便好。”徐凭砚看着宋楹,淡淡道。
她的皮肤很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颈侧竟隐隐落下了淡粉色的指印。
徐凭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不再看二人一眼,径直走到桌前,将药盒放下,取出外敷药和布条。
年小满赶忙跟过去,冲着宋楹做了个“我懂的”的表情,坐在任端玉身边帮他挑开和伤口粘连的布带。
室内安静得可怕。
最后还是任端玉先打破了沉默:“有劳徐大夫——”
“林公子旧尚未愈又添新伤,还是多多修养的好,”徐凭砚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宋楹虽是医馆的人,到底不是大夫,有些伤怕是处理不来。”
说完,他站起身来,示意年小满接手。再没多说什么,拎起药箱,径直出了门。
甚至没看宋楹一眼。
宋楹:“……”
草。
宋楹面无表情地看着正低头喝药的任端玉,在心里问候了他八百遍。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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