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口道:“你说什……”
“我的剑呢?”任端玉问道。
宋楹冷哼一声:“丢了。”
“丢哪了?”
“沉河里了埋土里了……”
宋楹的声音戛然而止,骤然打了个喷嚏。
未关紧的窗缝中不断搂紧寒风,哪怕是铁人坐在窗前也要被冻傻了。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喂狗了烧成灰了——唔!”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一件眼熟不过的袍子将她裹住,过于宽大的袖口在她腰间一转,利索地打了个结,系紧。
那扇年久失修的窗棂也跟着“啪”一声被合紧。它被污水浸泡多日,内里早已塌陷,经这一震,簌簌抖落几片木屑,随即“吱嘎”摇晃了两下,轰然向内倒了下来——
宋楹压根没有感谢任端玉好意的意思,自顾自地说着:“要杀我动手便是,菜刀就挂在墙上,还要什么剑……”
她身下突然一空。
这一次任端玉的动作不再像头两次那么温和,他手臂一揽,直接将宋楹整个裹进怀里。
宋楹坚硬的脑壳一把撞在他的肩头,她听见任端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似是痛极了。
下一刻,那摇摇欲坠的窗彻底落了下来,狠狠砸在宋楹方才坐着的位置,碎木四溅。
任端玉……救了她?
宋楹神色古怪地瞥他一眼,揽在她肩上的手已收了回去。
任端玉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声压抑的痛哼并非出自他口,只淡淡扫她一眼:“你回去吧。”
宋楹:?
她身上的金丝齐齐断开,在空中化为淡金色的齑粉,倏忽间消失不见。
来不及细想,宋楹抓紧时机,飞快地翻身下榻,远离任端玉,背紧紧贴着墙,已然出了一层冷汗。
“我听不懂什么‘魂灯’不‘魂灯’的,也并不想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凭……徐大夫所作所为也与我无关,”宋楹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任公子,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恰好路过,盼着你别淹死成了水鬼缠上我才好。”
“我过不了几日便会离开,烦请任公子也别再纠缠我,让我安安心心地……”
“我纠缠你?”
任端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他笑了一声,“宋娘子,在下为何要纠缠你?如果是为了报救命之恩,倒也说得过去;你把我绑来,打断我的腿,拿一堆乱七八糟的药险些毒死我……若我要找娘子,也应该是‘寻仇’,算不上‘纠缠’吧?宋娘子真是想太多了。”
宋楹:“…………”
“宋娘子急急忙忙要离开南河镇,是因为仇人太多,要躲避追杀吗?”
宋楹:“你——”
话音未落,宋楹骤然觉得身后起了一阵风,像有一只手在她身后轻推了一把——门倏忽开了,卷进一地飞沙走石,再抬眼,她已不知何时被送出了门外。
任端玉的声音隔门传来:“宋娘子走好。不必再来看顾在下了,让我再多活几天吧。”
宋楹:“……”
她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四下安静一片,连风声都没有。
手上没有灯,只勉强靠着邻里檐上的灯笼照明,宋楹一路胆战心惊地往家走,只盼着徐凭砚早已经回房。
悄无声息地开了院门摸进卧房,年小满早已趴在榻上睡得正香,小猪似的。
宋楹放了心,轻手轻脚地将被褥铺好,又拿起木盆出门洗漱。
刚一出门,背上突然起了一层寒意。
宋楹猛然回头,见黑暗中有一袭白衣,孤苦伶仃地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来人提着一盏灯笼,火光幽暗,随风轻轻摆动,在他眼底落下点点忽明忽暗的闪光。
徐凭砚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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