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奖励你坚持这么久,我给你两个选择。”诺亚慢条斯理地脱下白色制服外套,然后摊开左手和右手,“反抗,我会粗暴地对你。不反抗,我会勉强温柔一点。”
&esp;&esp;乔雪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她觉得诺亚有种虐待人的癖好。
&esp;&esp;她艰难地把手放在他摊开的右手中。
&esp;&esp;诺亚笑起来:“乖孩子。”
&esp;&esp;她没再向加百列求助,因为就连恶劣至极的诺亚跟他比起来都更像人类。而加百列,他更像具供人膜拜的雕塑,像最精密的机器,总之不通人性。
&esp;&esp;或许察觉到了她在想什么,诺亚的笑意更深,对加百列邀请道:“一起吗?”
&esp;&esp;她靠着加百列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esp;&esp;在她恐惧的僵硬中,加百列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传来。
&esp;&esp;“现在没有意义。”
&esp;&esp;是拒绝。
&esp;&esp;听到加百列的回答,乔雪不禁松了口气。很快她又为自己感到可悲,因为人类的底线可以很轻易的被不断打破。也许迟早有一天她会沦为诺亚曾经说过的那种下场。
&esp;&esp;诺亚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后脑,让她跪下去,示意她用嘴。
&esp;&esp;乔雪头脑空白地跪在他脚边,对着他的西裤呆住了。
&esp;&esp;头顶交流的声音继续传来——
&esp;&esp;“没有意义?她现在确实不能怀上你的孩子。”诺亚用手指勾弄着乔雪柔顺的短发,好像在抚摸脚边的一条狗,“但人类做爱的意义不止是为了繁衍,他们会为了快感做这种事。”
&esp;&esp;“就像你现在做的。”
&esp;&esp;诺亚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
&esp;&esp;“你在浪费时间。”加百列对他的行为似乎有些不赞同,“我们的目的是印刻箴言。”
&esp;&esp;“好在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诺亚警告般捏了捏她的脸颊,“要我帮你吗?”
&esp;&esp;她伸手拉开西裤的拉链,性器勃发着弹出来,龟头滑过脸颊,留下一条透明的水痕。乔雪没想到那根东西会这么粗长,她已经不是初经人事了,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异性的阴茎。
&esp;&esp;颜色浅的像玉石,但上面狰狞的脉络缠绕,少了很多美感。
&esp;&esp;血液一瞬间涌上脸颊,她连耳朵都红透了。
&esp;&esp;也许是嫌她动作太慢,放在她后脑的手催促性地压了压。
&esp;&esp;他们还在谈话。
&esp;&esp;“你在中世纪的时候一样无趣,但至少比现在好一点。”诺亚讽刺道,“睡了一千多年把你仅有的那点有趣全毁了。”
&esp;&esp;加百列没说话。
&esp;&esp;“对着你我都开始怀念米迦勒那张脸了。”诺亚闷哼了一声,乔雪张嘴含进去了一点,柔软的舌头抵着龟头,舌尖时不时扫过马眼。他的话停顿了一下,“虽然在最无聊的七大天使中你们排名不相上下,但他比你有意思多了。”
&esp;&esp;加百列的视线向下移,似乎没在听他说什么。
&esp;&esp;“你会伤到她。”
&esp;&esp;“是吗?”诺亚故意跟他作对一样,五指扣住乔雪的后脑向下压,“那又怎么样。”
&esp;&esp;“唔!咳咳——”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喉管,乔雪把他笔直的西裤都抓出了褶皱,痛苦闷咳起来。
&esp;&esp;加百列看向他:“不要蓄意伤害人类,这是罪恶。”
&esp;&esp;诺亚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扯,乔雪得以呼吸,急促喘息着,脸上一片绯红。
&esp;&esp;“我伤到你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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