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总部大厦位于鹏城南山cBd,这座滨海大楼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投入使用。
整个建筑是双塔连廊结构,也就是两座大楼通过空中连廊给连接在一起。
马龙腾早在苏阳一行人抵达之前,就带着妻子赶到楼下等候迎接。
路过的一些员工,何曾见过董事长与夫人一起在办公楼下迎接客人的场景。
马龙腾和妻子还站在楼下,消息就已经在公司的各个私人群里传遍了。
很多人都以为是省级以上的高官过来参观,还有人偷偷摸摸隔着玻璃幕墙往外看。
没多久,就看到两辆车子停在大门口,一个年轻帅气的青年带着一群丽裳美人鱼贯而出。
显然不可能是什么高官,更像是顶级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毕竟他们都能注意到马董和夫人在他们下车的时候,热情而主动地迎了上去,又是打招呼又是指着大楼介绍什么的。
特别是在马董一行人拾阶走进大楼门厅的时候,有些心思敏捷的人,更是注意到马董走路时还落后那青年半步。
这就让这些员工们更加确定,这位年轻帅哥,绝对是最顶层的谁家太子爷。
要不然怎么可能让马董带着夫人如此恭迎地亲自接待。
而走进企鹅大厦的马漫琳,此时却是被她妈妈王美婷捕捉到那张素净小脸上异常鲜明的酡红。
那红晕像是从皮肤底层蒸腾出来的桃花雾,沿着她细腻的颈部一路蔓延至耳根,最后在脸颊上烧成两片海棠花瓣,连微细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宛若上等的和田玉籽料内部透出的沁色。
马漫琳今天穿着职业套装裙,窄身剪裁的白色衬衫紧紧裹着刚刚育成熟的少女身躯,下摆束进a字版型的米色半身裙里,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此刻她并拢双腿站立时,裙摆下那线条优美的膝弯处竟也在微微打颤,裹在薄丝袜里的细腻肌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蜜色光泽,仿佛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羊脂玉糕,连透出的热度都是甜的。
王美婷的视线敏锐地往下扫,注意到女儿那双浅口尖头高跟鞋里的丝袜足尖正不安地蜷缩着,米白色的丝绸鞋面被绷紧的足弓顶起优雅的弧度,十枚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足趾隔着丝袜在鞋头内抠刮,细微的摩擦声只有母女两人能听见,那是尼龙纤维与真皮内衬厮磨产生的窸窣声,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带着某种焦灼难耐的痒意。
更让王美婷心中了然的是,马漫琳那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脚后跟正反复抬起又落下,高跟鞋的后跟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出规律却慌乱的“哒、哒”轻响——这个动作让丝袜足踝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那圆润的踝骨、凹陷的跟腱、绷出弧线的足弓,宛若一件精心设计的骨骼艺术品,只是此刻这件艺术品正因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而处于失控边缘。
“你脸蛋怎么这么红?”王美婷凑近女儿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马漫琳敏感的耳廓上。
她注意到女儿右耳垂下方那颗小巧的朱砂痣此刻也变成了深红色,像是镶嵌在白玉上的红珊瑚珠子,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马漫琳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此刻已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细小绒毛根根竖立,透明的汗珠从际线渗出,沿着那完美的颈部线条,缓慢而执拗地滑进衬衫领口里,在洁白的棉质衣料上洇出浅褐色的湿痕。
马漫琳哪好意思跟母亲说车上的事啊——就在刚才那辆劳斯莱斯后排的隐私隔板升起后,苏阳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漫不经心地搭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起初只是隔着薄薄的裙摆与丝袜,手掌温热地覆在她膝上三寸的位置,那温度透过两层织物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紧,连带着包裹在丝袜里的足趾都蜷缩起来。
但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它像一条慵懒的蟒蛇般缓慢上移,指尖描摹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内收肌线条,隔着丝袜用指腹按压那柔软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按在她心尖上,让她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酸涩的痉挛。
更过分的是,那只手的手指竟沿着她大腿根部那条隐秘的凹陷缓缓划过——那是丝袜上沿与肌肤交界的位置,蕾丝花边的粗糙与肌肤的柔滑形成鲜明反差,而苏阳的指尖就精准地在那条分界线上来回摩挲,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小腹深处那口肉壶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黏液悄无声息地从花径深处涌出,迅浸透了她内裤的棉质裆部,又透过薄薄的丝袜内衬,在她臀瓣与椅垫接触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新拆封的15丹尼尔薄肉色连裤丝袜,裆部是加宽的纯棉内衬设计,本意是为了舒适,此刻却成了吸收她泛滥汁液的绝佳容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滑的爱液是如何缓慢地渗透棉质裆布的每一个纤维孔隙,最终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微潮的水痕——那片水痕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耻丘部位,形状恰好是她阴户的轮廓,外阴唇的饱满弧线、阴蒂凸起的小包、以及向下延伸至股沟的湿痕走向,都被那层被体液浸透的丝袜忠实映照出来,宛若一张用淫水绘制的妇科解剖图。
而苏阳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时,他的拇指竟时不时地隔着裙子按压那片水痕最上方的位置——那是她阴蒂所在之处。
每一记按压都像是按下了她身体的某个通电开关,让她整个盆腔都剧烈震颤,子宫颈口像朵受惊的百合般猛然收缩,阴道内壁的横纹肌层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更加粘稠的淫液。
她的足尖在车内柔软的地毯上痉挛般绷直,裹在丝袜里的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足跟抵着地毯反复碾磨,十枚足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她的身体在用足部的动作来分散下体那过于集中的快感冲击,却不知道这双丝袜美足在苏阳眼中是何等惹火的景象。
最要命的是,苏阳的右手在玩弄她大腿的同时,左手竟若无其事地拿起了车载杂志翻阅,他的侧脸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慵懒而漫不经心,仿佛右手正在做的事与他毫无关系。
这种表面平静与实质淫靡的极致反差,让马漫琳羞耻得快要昏厥,却又在羞耻中品咂出某种禁忌的兴奋——她像个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牺牲品,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亵渎仪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侧的乳尖在紧身衬衫下硬挺膨胀,将那层薄棉布料顶出两个细小的凸点,乳尖周围那一圈敏感的乳晕灼热烫,像两块被烙铁烫过的软膏。
而她的呼吸因为强忍呻吟而变得急促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沟,汗湿的肌肤在那条沟壑里泛着水光,像是浇了蜜糖的奶冻。
当车子抵达企鹅大厦,苏阳的手终于从她腿上移开时,马漫琳几乎瘫软在座位上。
她的两腿之间已是泥泞不堪,丝袜裆部那团深色水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湿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外阴,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酥痒的电流。
更要命的是,她下车时苏阳竟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漫琳,你的丝袜……好像湿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软倒。
而此刻站在大厅里,那被浸透的丝袜裆部还在持续散着微热的湿气,混合着她私处特有的、带着淡淡蜜桃甜腥的体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这味道或许只有她自己能闻到,却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秋水盈盈的眸子偷偷看了前边的苏阳一眼,有些慌乱地回道“应该是热的。”马漫琳说出这话时,舌尖都在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变得异常干燥,下意识用牙齿轻咬下唇,留下两排细小的齿痕,淡粉色的唇膏在那齿痕上形成不规则的缺口,像是被人反复吮吸舔舐过。
而她的眼神根本不敢与苏阳对视,只能慌乱地瞟向他线条利落的下颌角,又迅垂下,盯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紧并的高跟鞋鞋尖——浅口鞋里,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正不受控制地互相磨蹭,左脚大脚趾隔着丝袜刮擦右脚脚背,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车内那只手在她大腿上摩挲的力道。
她的后背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棉质布料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优美弧度,湿透的衣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色文胸的y型背扣,以及文胸边缘勒进肌肤形成的浅浅红痕。
王美婷看着女儿藏在眼眸子里的情思——那眼神里不止有少女怀春的羞涩,更有某种被彻底撩拨后的恍惚迷离,瞳孔深处仿佛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眼尾处晕开的浅红色像是被某种液体反复涂抹渲染过。
她敏锐地捕捉到女儿身体那些异常的小细节马漫琳站立时双腿夹得异常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那是试图遮掩某种生理反应的姿态;她的臀部微微后翘,腰肢却不自觉前倾,这是骨盆前倾的姿势,通常出现在女性性唤起时;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下方,五指微微收拢,似乎想按住那片被裙摆遮盖的区域——王美婷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那是下体湿滑肿胀到产生坠胀感时,身体本能地想用手掌去托住那团敏感烫的肉器。
再往下看,王美婷的目光锁定在女儿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上。
马漫琳的小腿线条堪称完美,从圆润的膝弯到纤细的脚踝,弧度过渡流畅得像用曲尺精心设计过。
此刻那小腿肚的肌肉却在微微痉挛,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刚淋过冷雨。
而她的足部姿态更是暴露了一切——那双浅口高跟鞋里的丝袜足弓正以极细微的幅度反复弓起又放松,像是踩在什么滚烫的东西上;十枚涂着蔻丹的足趾在鞋头内蜷缩到极限,粉嫩的趾甲隔着薄丝抵着真皮鞋面,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白;最重要的是,她的左脚脚跟竟一直保持离地的姿态,只以鞋尖点地,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右脚上——这是个极其不自然的站立姿势,唯一的解释是,她的左脚足底正经历某种强烈的刺激,让她不敢将足跟踏实。
王美婷瞬间明白了刚才在车上,苏家小少爷玩弄的恐怕不止是女儿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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