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也看呆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小声惊呼“蔓蔓……你……”
张承根本不理他们,冷冷扫了一眼“为什么不带我进你卧室?”
蔓蔓犹豫了一下,向一个房间走去,可是张承直接把蔓蔓推进了卧室,按在卧室门口的墙上,反手把门甩上,却故意留了一条缝。
“张承……不要在这里……他们还在外面……门……门没关紧……啊——!”
蔓蔓的哭喊只说了一半,就被张承粗暴地从后面顶了进去。
他把蔓蔓的上半身紧紧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猛地拽出跳蛋,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张承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蔓蔓被按在墙上,乳房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乳夹被挤压得更紧,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刺痛。
她哭着抗拒
“不要……张承……求你……他们会听见的……啊……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张承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迅背叛。
穴肉疯狂收缩,淫水被撞得“咕啾咕啾”四溅。
门外,阿凯坐在沙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没完全关死的门缝。
他清楚地看见蔓蔓被按在墙上,后入的姿势让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银色细链晃得叮当作响。
蔓蔓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放肆的浪叫
“啊……啊……张承……慢一点……嗯……要……要不行了……啊——!”
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疼。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蔓蔓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她放肆的浪叫声。
“操……原来她叫起来这么骚……”阿凯在心里暗骂,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偷偷用手按了按,却越按越硬,只能死死盯着门缝,呼吸粗重得连小薇都听见了。
小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轻轻推了推阿凯,小声说“我们……我们回房间吧……”
阿凯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门缝,听着里面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心里又刺激又羡慕,又带着强烈的嫉妒
“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乖的室友……竟然被操得这么浪……奶子那么大,声音那么骚……我以后还怎么跟她正常相处……要是能让我也操她一次……哪怕只是一次……”
从那天晚上开始,合租的秘密像病毒一样在小薇和阿凯之间蔓延。
小薇每次看到蔓蔓,都会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她的胸口和走路时微微软的腿。
而阿凯的变化更大。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回想蔓蔓被按在墙上浪叫的样子。
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被操到失禁时颤抖的身体、那种又哭又浪的声音……像病毒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开始频繁地找小薇做爱,却总是在高潮时幻想压在身下的是蔓蔓。
有一次,他甚至在小薇耳边低声叫出了“蔓蔓”两个字,事后两人尴尬得一整晚没说话。
从那以后,合租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微妙的战场。
每当蔓蔓从房间出来,阿凯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和腿间;而小薇则会偷偷观察蔓蔓走路的姿势,猜测她今天有没有被“玩”过。
他们谁也没说出口,却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他们的室友蔓蔓,已经变成了这座房子里最隐秘、最淫荡的禁忌。
而今晚,只是这个秘密的开始。
张承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蔓蔓最深处,身体重重压在她背上,喘息粗重。
蔓蔓瘫软地贴在墙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细细的抽泣。
就在这时,张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志远平静却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张承,这个月浇筑你负责值夜班。现场不能离人,你这月晚上就别回去了,直接在工地值班室睡。”
张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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