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拼命摇头,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嗯……嗯……不要说……好羞耻……嗯……”
林志远一边操,一边拉扯乳夹上的链子,撞击越来越重,却始终把蔓蔓紧紧压在身下,不让她出太大声音。
蔓蔓始终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远处巡逻的工人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动静,却无法确定是什么,只能互相小声猜测
“刚才那声音……好像是女人的……不会是……”
“别瞎猜了,赶紧走吧……万一是经理在里面……”
林志远操得越来越凶,他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在蔓蔓最敏感的地方。
蔓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撞得四溅,滴落在水泥袋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次手电光扫来,这次光柱离他们更近,几乎要照到蔓蔓露在外面的小腿。
林志远再次猛地把她按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用身体完全挡住她,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警告
“别出声……要是被现,你这副样子……明天全工地都会知道你是个被经理操得直流水的骚货。”
蔓蔓吓得浑身抖,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狂流,却只能出极低极低的呜咽
“嗯……嗯……嗯……”
手电光终于移走。
林志远喘着粗气,继续凶狠地抽插。他一只手拉扯乳夹上的链子,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找到蔓蔓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蔓蔓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收缩。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哭叫。
林志远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
“这么敏感……被我操了没多久就快高潮了?大奶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蔓蔓哭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来越软,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要把林志远的肉棒吸得更深。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志远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加快度,双手死死抓住蔓蔓的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蔓蔓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撞击中,身体剧烈痉挛,双手依然死死捂着嘴,只出极低极低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
她腿软得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林志远拉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只是试试。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这样……明白吗?”
蔓蔓哭着点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林志远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了半成品楼,只留下蔓蔓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粗糙的水泥袋上。
蔓蔓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她现在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渣,头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泪水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冲出两道脏兮兮的痕迹。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揉捏得又红又肿,银色细链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电击乳夹弄得坚挺紫,上面还残留着林志远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水。
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上,下身一片狼藉——混合著男人的精液、自己的淫水和灰尘,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痕。
她整个人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狼狈、肮脏、被彻底玷污。
蔓蔓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工地的那天——那时她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临时被派来工地送合同。
她穿着一身细肩带低胸吊带裙,肌肤冷白细腻,长柔软地垂在肩头。
在漫天尘土、钢筋裸露的工地上,她像一朵被风误吹进来的娇花,干净、柔软,又格格不入。
那时的她,虽然被工人们偷偷盯着,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干净而优雅的姿态,没有任何人敢真正碰她。
而现在……
她跪在半成品楼的灰尘里,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乳夹和链子还挂在胸前,脸上、头上、腿上到处是脏兮兮的痕迹。
曾经那个像娇花一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已经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工地里的男人轮番玩弄、身体和尊严都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蔓蔓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出太大声音,只能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入魔靠运气修仙凭关系 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是什么? 红楼梦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圣肉山 热带天堂 凌氏记 天罡错胎:逆命破局 年轻伏地魔,开局战胜邓布利多 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 极权奴化:姐妹沉沦 大兴锁情录 网游:我霸占了系统公告 归国神豪之人在八零发展家乡致富 抗战!我的金手指是整个国家! 人在仙宗,压抑仙子们太有活啦! 黄庭经之书符问道 末日奴隶主 纯爱,大奶性感支教老师和学生的情事 错位(远行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