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得了银钱,将信揣进怀里,一边冲着里屋里叫人,一边将客房木牌递给杜杀女。
杜杀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接过木牌,便要迈步往客房里去。
可谁知,刚转身,便听身后老头的声音奇道:
“诶?小伙子你不要木牌?”
不要木牌,可就是不要独住了。
杜杀女脚下微微一顿,便听痴奴那凉飕飕的声音响起:
“我们俩本是一对,不住在一起难道还得分开?”
老头子嚯了一声,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
“一对什么?你说话可要说清楚!”
“我这谒舍开的久,不仅见过夫妻来投宿,也见过不少偷情的野鸳鸯呢!”
痴奴:“......”
杜杀女:“.......”
别骂了,别骂了。
他们两人看上去难道就那么没有正经夫妻的派头吗?
怎么感觉无论到哪里,都有膝盖中箭的感觉呢......
痴奴呆滞几息,旋即勃然大怒,咬着牙道:
“胡说八道,我们才不是随便偷情的野鸳鸯呢!我们是正经偷情的......不对,我们压根儿不是偷情的!我们其实是......”
杜杀女实在没招,拉着痴奴且劝且退:
“对对对,不是野鸳鸯,咱们是正经鸳鸯!”
“别和老人家一般见识......老人家,您也莫要管我们......”
什么叫两头劝,这就叫做两头劝。
杜杀女一把将人塞进门里,门在身后合上,最后一丝天光被关在外面。
屋子里暗,只有窗纸被雨水洇湿的地方透着一层灰白的光,模糊的,像隔了一层雾。
杜杀女的轮廓就在那层薄光里,湿透的衣裳贴着身子,发尾还滴着水,落在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声音很轻,却一声一声都听得清楚。
两个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
杜杀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来的凉意,湿衣裳贴着身子,寒气往骨子里渗。
可他的呼吸又是热的,落在她额角,很轻,很慢,带着一股雨水的潮气。
那截苍白的脖颈上,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杜杀女的呼吸也似被人轻轻拨动,顿了一下。
痴奴余怒未消,眼睛半阖着,仍有些未化去的阴郁与脆弱:
“你们根本就不在意我......”
下一瞬,杜杀女的唇便碰了上去。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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