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想了想“你想做什么?”
平井桃想了想“不知道。”
凑崎纱夏在旁边笑了“你还是就知道吃。”
平井桃睁开眼睛,看着她“那你说做什么?”
凑崎纱夏想了想“泡温泉,吃饭,睡觉。”
平井桃笑了“那还不是跟我一样。”
凑崎纱夏也笑了,伸手拍了她一下。平井桃笑着躲开了。
名井南和周子瑜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在旁边坐下。五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月光很亮,照在每个人脸上,像镀了一层银。夜风吹过来,带着竹叶和炭火的味道。远处的山很黑,和天空分不清界限。
平井桃从林澈腿上抬起头,看着凑崎纱夏“sana,你唱歌吧。”
凑崎纱夏看着她“唱什么?”
平井桃想了想“随便。”
凑崎纱夏想了想,开口唱了。是一首日语歌,很老的歌,很慢,很轻柔。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里很清晰。
平井桃靠在她身上,听着。名井南安静地听着,周子瑜也安静地听着,林澈也安静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凑崎纱夏唱完了,林澈站了起来,看着凑崎纱夏她们,笑着说道“我也来跳一支剑舞,来助助兴吧。”
说完,林澈就从旁边拿起了一根长长的树枝。
林澈拿着树枝走到院子中间,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月光下,握着树枝,像握着一把剑。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变了。不是平时温和的、慵懒的眼神,是专注的、锐利的眼神,像一把刚出了鞘的剑。
他动了。起手很慢,树枝缓缓抬起,像是托着千斤重物。他的手腕翻转,树枝在空中画了一个弧,月光顺着树枝的轨迹流淌。然后动作突然加快,树枝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他向前迈了一步,树枝直刺前方,像是刺向一个看不见的敌人。然后收回来,横在身前,挡开另一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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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移动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身体随着树枝的动作旋转、俯仰、腾挪,树枝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银色的光,缠绕着他的身体。
四个女孩坐在桌边,安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平井桃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凑崎纱夏握着手,手指微微收紧。名井南的眼睛很亮,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周子瑜的嘴角弯着,眼睛跟着林澈的身影移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树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无数条银蛇在月光下飞舞。他的脚步也快了起来,从院子的这一边移到那一边,从那一边移到这一边,就好像传说中的轻功一样,落地无声。
树枝刺出去的时候,能听到尖锐的破空声;横在身前的时候,能听到沉重的风声;劈下去的时候,听到的是一种更低沉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忽然,他停住了。从极动到极静,只在一瞬间。他站在院子中央,握着树枝,树枝指向地面。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但眼神还是那样专注、锐利。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握着树枝的手上。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平井桃第一个鼓掌。她拍得很用力,手心都拍红了。凑崎纱夏也跟着鼓掌,名井南也是,周子瑜也是。掌声在安静的夜里很响,惊起了远处竹林里的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林澈走回来,把树枝放在桌上,在平井桃旁边坐下。平井桃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好帅。”
林澈低头看着她,笑了“树枝而已。”
平井桃摇头“树枝也帅。”
凑崎纱夏在旁边点头“嗯,帅。”
名井南也点头,周子瑜也点头。林澈看着她们,笑了。
月亮又升高了一些,月光落在五个人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竹叶和泥土的味道。平井桃打了个哈欠,凑崎纱夏也打了个哈欠。
“回去吧。”林澈站起来。四个人跟着站起来,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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