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安,你说,异地恋为什么总是会坚持不下去呢?”周子瑜看着电影里,因为异地恋,结果本来甜蜜的情侣,突然就变得冷淡了,有些迷茫的问道。
林澈握着周子瑜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银幕上那对情侣的画面。他们坐在餐桌两端,手机放在各自手边,屏幕上显示着对方的消息,但两人都不说话,只是低头看手机。画面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因为他们不够信任。”林澈说。
周子瑜转过头看着他。银幕的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电影的画面,也映着他的脸。
“信任?”她问。
“嗯。”林澈说,“异地恋最难的不是距离,是信任。距离远了,看不到对方的生活,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猜疑,猜疑多了,就会争吵,争吵多了,就累了,累了就想放手。”
周子瑜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动了动,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那我们不会。”她说。
林澈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骗我。”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也不会骗你。”
林澈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很笃定的信任。他握紧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嗯,我们不会。”
周子瑜笑了,靠回他肩上。她的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手还和他扣着,放在他腿上,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电影继续播放。那对情侣最终还是分手了,在电话里,没有见面,没有拥抱,甚至连争吵都没有。女孩说“我累了”,男孩说“好”。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酸。
周子瑜看着那个画面,没有说话,但林澈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他侧头看她,她的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很滑,手指穿过发丝,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热。
她抬起头,看着他“如果是我们,不会那样的。”
林澈点头“不会。”
她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这次靠得更近,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湿湿的。林澈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抗拒,顺势靠过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
电影结束的时候,影厅的灯亮起来。周子瑜从他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看哭的,还是靠在他肩上压的。林澈看着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走吧。”
两人站起来,走出影厅。外面的人多了起来,大多是情侣,牵着手,或者挽着胳膊。周子瑜戴上墨镜,遮住半张脸,然后伸出手。林澈握住,她的手很小,很凉,骨节分明。他握紧了一些,她没抽回去。
“接下来去哪?”她问。
“你想去哪?”
周子瑜想了想“随便走走。”
两人走出商场,沿着街道慢慢走。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不那么刺眼,斜斜地照在街道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子瑜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得不快,林澈就配合她的节奏,慢慢走。
走了一会儿,她在一家卖冰淇淋的小店门口停下来“想吃冰淇淋。”
林澈看了看那家店,不大,白色的墙,木质的柜台,玻璃柜里摆着各种口味的冰淇淋。他问“想吃什么口味?”
周子瑜歪着头看了看“抹茶。”
林澈买了一个抹茶味的,递给她。她接过来,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你尝尝。”她把冰淇淋举到他嘴边。林澈咬了一口,冰凉的,甜甜的,带着抹茶特有的苦味。周子瑜看着他嚼,问“好吃吗?”
“好吃。”
她笑了,继续吃。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舔,偶尔举到他嘴边,让他也吃一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冰淇淋吃完了。周子瑜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含混地说“还想吃。”林澈看着她“那再买一个。”周子瑜摇摇头“不买了,吃多了会胖。”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已经胖了两斤了。”
林澈笑了“没看出来啊。”
“真的?”她抬头看着他。
“真的。”
周子瑜笑了,挽住他的胳膊“算你会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边有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各种花,玫瑰、百合、雏菊、满天星。周子瑜停下来,看着那些花。她的目光在一束粉色的玫瑰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林澈注意到她的视线,走进花店,买了一束粉色玫瑰,递给她。
周子瑜看着那束花,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干嘛?”
“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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