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允想了想,“其他人说话会更随意一些,更……现代化?欧巴说话有种很正式的感觉,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生疏。”
林澈心里微微一动。他意识到这是自己从小到大养成的面对任何人都会长袖善舞,如沐春风的说话方式导致的。
“可能是我平时说话比较少,不太会表达。”他说。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雪允说,“至少很真诚。现在很多人说话都很油滑,听着好听,但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或许吧,但是如果我能让你觉得很舒服,那就可以了。”林澈说道。
“欧巴确实让人觉得很舒服。”雪允认真地说,“就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话很放松。”
朴珍从旁边探过头来。“什么舒服?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雪允说,“就说欧巴人很好。”
朴珍点点头,看了林澈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玩手机了。她似乎对林澈没什么特别兴趣,只是把当成普通的工作人员。
吴海嫄正在和裴真率分享手机里的视频,两人笑得很开心。金智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张圭珍在吃助理刚拿进来的水果。
经纪人走过来,对林澈说“第二轮彩排结束了,第三次要下午三点。这中间时间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但别走太远,两点半之前要回来。”
“知道了。”
经纪人又对女孩们说“你们也是,可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但注意别吃太多,下午还有彩排。”
女孩们应了一声,各自放松下来。雪允看向林澈。
“欧巴,要不要出去走走?里面有点闷。”
“好。”
两人走出待机室。走廊里人少了一些,很多组合彩排完都回待机室休息了。他们沿着走廊慢慢走,没有说话。
走到一个观景窗前,雪允停下脚步。窗外是电视台的停车场,能看到陆续有车辆进出。
“欧巴。”雪允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做偶像了,你会怎么想?”
林澈看向她。雪允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窗外,侧脸看起来很平静。也莫名的有些像凑崎纱夏,又有一些像周子瑜。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到的。”雪允说,“有时候觉得很累,就会想,如果当初没被选上,现在会在做什么呢?可能在上大学,或者在打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会后悔吗?”
雪允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只是偶尔会想‘如果’。”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其实我很感激能成为偶像,能站在舞台上,能被那么多人喜欢。但有时候也觉得压力很大,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粉丝失望,让成员们失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吗?”雪允看着他,“欧巴不是在安慰我吧?”
“我说话向来很真,很少会说假话。”林澈同样看着雪允的眼睛说道。
林澈很擅长睁眼说瞎话,哪怕此时是直视雪允的双眼。
雪允看着林澈的眼睛,看着这双黑的有摄人心魄的眼睛,雪允突然感觉,林澈说得好像真的很真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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