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新鲜感。”林澈说。
“或许吧。”金泰妍说道。
“也有可能是我太受欢迎了?”林澈开着玩笑说道。
金泰妍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林澈,接着点头说道“还真有可能。”
金泰妍的回答让林澈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空气安静了两秒,金泰妍自己先笑了出来。
“开个玩笑。”她说。
林澈也笑了。“我知道。”
Zero在地上打了个滚,肚皮朝上,四条腿在空中蹬了蹬。金泰妍弯下腰,伸手挠了挠狗的肚子。Zero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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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家也这样。”金泰妍说,“一高兴就躺地上打滚。”
“挺好养的。”
“是啊,除了偶尔乱跑,其他都挺好。”金泰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今天跑了两次,得好好管教一下。”
她又拉了拉绳子,这次力道大了些。Zero不情不愿地翻过身,爬起来。它抖了抖身子,毛上的灰尘飞扬起来,在路灯下形成细小的光斑。
金泰妍打了个喷嚏。
“抱歉。”她揉了揉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
“该回去了吧。”林澈说。
“嗯。”金泰妍看了看林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林先生,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我经常会带着zero来这里散步,万一Zero又跑丢了,你正好又遇到了,可以联系我。”
林澈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解锁屏幕,打开通讯录,新建联系人。“号码是多少?”
金泰妍报了一串数字。林澈输入,在姓名栏打了“金泰妍”三个字。输入完毕,他按下保存键。
“我打过去。”金泰妍说。
几秒后,林澈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正是刚才输入的。林澈接起来,说了声“喂”。
“是我。”金泰妍的声音同时从手机和现实里传来。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挂断键。“好了,这是我的号码。”
林澈也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知道了。”
“那……交换个社交账号?”金泰妍又问,“不是勉强,就是有时候可能会联系。”
林澈从口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打开KakaoTalk。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金泰妍,上面显示着他的好友二维码。
“扫这个吧。”
金泰妍点点头,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点开KakaoTalk的扫一扫功能,对准林澈的屏幕。手机发出轻微的“嘀”声,扫描成功。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送了好友申请。
林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击接受,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新头像。头像是一只棕色泰迪犬的照片,正是Zero。
“头像是你的狗。”林澈说。
“嗯,它比较上镜。”金泰妍说着,给林澈改了个备注。她打字速度很快,打完把屏幕给林澈看了一眼——备注是“林澈先生”。
“需要改吗?”她问。
“不用。”
金泰妍收起手机。“那我一般什么时候联系你比较方便?”
“工作时间不一定,晚上九点后一般都有空。”林澈说。
“好的,我记住了。”
Zero又开始往前挣绳子,这次是冲着路边一个被丢弃的饮料瓶去的。金泰妍拉紧绳子,把它拽回来“别乱闻。”
狗被拽回来,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坐下。
“它好奇心很重。”金泰妍说。
“能看出来。”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金泰妍看了看时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真的该走了。”她说,“明天要早起。”
“那你快回去吧。”
金泰妍点点头,却没有马上动。她看着林澈,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弯腰抱起Zero,狗很配合地趴在她手臂上。
“那……再见,林先生。”
“再见。”
金泰妍抱着狗转身离开。她的步子迈得很快,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走了大约十米,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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