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倒趴在他背上一起扭动:“赫克托难道没断奶吗?!”
闹腾挣扎了一通,总之,五条悟换了件衬衣,还是出发去上班了。
……
记挂着家里的病猫,五条悟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天,终于赶在晚饭前闪现在自家阳台的坐标上。
……应该是自家阳台吧?
五条悟震惊地四处打量:
屋子里怎么闪闪发亮的?
落地窗的玻璃哪儿去了?
灯光原来有这么温馨吗?
空气怎么是香喷喷的……
五条悟仰头嗅嗅,一转眼又注意到:
茶几上为什么堆着稿纸,以及,原来我有那么多画笔吗?
餐桌上那个好专业的刺身大船是哪儿来的?
屋子里妆点的大量鲜花倒是还在原位置,但色调怎么从粉紫变成了黄白?
……我别是走错了吧?
正要后退,抬眼时在卧室屏风后的隐蔽处看到了眼熟的衬衣——自己出门前换下来的那件,似乎是洗过了,清清爽爽地挂在衣架上。
籍此,五条悟终于确定:这是我家。
于是抬脚往里走,咚!
一头撞在洁净到几乎隐形的玻璃上。
五条悟:“……啊。”
五条悟捂着疼痛的额头默默蹲下了。
他在被生理性泪花模糊的光学视线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棕色身影,是赫克托,循声出来查看。见是他蹲在外面,那两个金黄的小点刷地亮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开门。
“这是怎么了?一脸委屈的样子。”高大的人影来到五条悟近前,轰然矮了下去。蓬勃的甜香与暖意将他团团围绕,紧密地嵌入到另一个有力的怀抱里。按着额头的手心里也被钻入了一条丝滑的毛绒绒,这东西小心地拱开了他的手,在撞得生疼的地方软软地拂了拂。
赫克托捧起他的脸,在眼角眉梢亲了亲,好笑地打趣说:“蹲在外面直发抖,砂糖是撞在玻璃上的小鸟吗?”
“又不是只有小鸟能撞玻璃……”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说,扑在赫克托身上,越过他的肩膀去看茶几:
赫克托刚才放下的是一只陶瓷马克杯,质感憨厚朴实,杯壁上凝结着一层霜白的水珠,杯子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它放在一只黑丝绒的软垫旁,桌上黑丝绒的垫子上摆放着红色和蓝色的宝石——是此前赫克托从非洲带回来的那些,旁边另有一只小匣子,里面郑重地放着两点水滴型的剔透深红。
[哦……]五条悟了然。
宝石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稿纸,不过无需细看上面的内容,五条悟也明白那是什么。
[所以,这些就是赫克托今天的战果了……真的好多啊。]
五条悟笑着握住高高翘起的老虎尾巴,逆着毛捋到根部,捏捏:“赫库酱~不是不能喝牛奶吗?”
“嗯,估摸着你快回来了。”
赫克托直接将他抱着端起来,移动到沙发前放下:“这会儿想喝吗?”
“想——!”五条悟高高地举起手。
赫克托将冰牛奶拿过来,他就捧在手里,吨吨吨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挂着半圈白白的奶胡子长叹一口气:“呼,太棒啦!”
第169章
呼噜呼噜呼噜……
赫克托喉咙里轰隆隆地震动着,窝在沙发里吧嗒吧嗒地舔嘴巴。
五条悟坦然享用了赫克托提供的奶渍清洁服务,此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里,一手霸气地搂着赫克托,另一手指指茶几上宝石堆里最鲜明的两点红色,明知故问:“那两个是~?”
“是报酬,咳。”赫克托摆摆尾巴环住小腿:“之前给人当保镖的报酬。”
“我是说,用·途·哦?”五条悟眨眨眼,一字一句轻巧地说。
说毕,便感觉环在腰上的双手悄悄地收紧了。他的大傻猫轻描淡写地说着“你知道的,我想做身体链”,一边拉着他想要远离沙发区域,十分的欲盖弥彰。
[其实,大约也能猜到这家伙的心思。]
五条悟觉得有趣,顺着赫克托的力道起身,心下暗忖:[虽然他嘴上说得简单,但按照赫克托一贯的作风,想必是超——级不得了的手作~]
这样想着,他一个千斤坠定住身形,在原地托腮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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