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摸手腕上的毛绒绒,似乎在确定这是什么东西,随后才慢半拍地转向赫克托,轻轻歪头。
“我没事。”他说。
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赫克托开始搜寻停车地点,暂且顺着五条悟的话向下说:“是累了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五条悟翻出打包好的餐盒,摇摇摆摆地拿到面前。他贴近残留的糖水,轻轻抽动鼻尖。
“诶——”眼罩下,五条悟慢吞吞的,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五条?”赫克托更担心了。
他匆忙将车塞进路边空地,扯着安全带倾身靠近那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过敏?”
白皙的面颊染粉,五条悟整个人软软挂在安全带上,向着赫克托歪倒。那根绳索勉强拉住了他的上半身,劲瘦的身躯便与赫克托擦肩而过,侧挂在前排座椅的空隙间。
五条悟迷迷糊糊地仰视着另一人焦急的面孔,看了一会儿,他乖巧道:“没有,困。”
“好好好,困了困了。”赫克托小心翼翼扶着他靠回椅子上,不知不觉就拿出了当年帮队友带崽子的态度:“我们睡一会儿,好不好呀?”
“好。”五条悟小小地应了一声,抓着尾巴将双手在腰间交握,这就准备入睡了。他伸伸腿、动动脚,又把尾巴团一团,很快,呼吸声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赫克托真诚的认为,他比小崽子可爱多了。
怀着满腔柔情,赫克托轻手轻脚地趴在五条悟腿上,伸长手臂,替他将座椅放平;接着拿开他脚边的餐盒与袋子,丢在后座。
就在要起身时,他却突然发现,这个人白皙的脸颊上,粉色的范围还在进一步扩大,已从面中染到了耳根。并且,这颜色自中心位置起越来越深,已然从浅粉过度到浅红。
这看上去真的很不对劲。
赫克托想起了自己曾经有一名灰狼队友,只需要一颗花生就能撂倒……更加不放心了。
于是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翻过身,完全撑在沉睡的人身上,缓缓低头——
突破衣领,凑在脖颈处,细致地嗅探:没有起疹子的气味。
赫克托小幅而快速地呼吸着,贴着侧颈的曲线慢慢嗅到嘴角。在此停留片刻,仔细分析:没有水肿发炎的味道。
高频率抽动的鼻尖接着缓缓移动到鬓角,又滑至耳前,细细分辨:一切正常,五条悟身上还是那股浅浅淡淡的香甜味道。
最后,歪头将耳朵贴近鼻尖,听听呼吸:没有堵塞。
赫克托这下安心了。
他轻盈地翻回驾驶座,在系安全带前,再看一眼好朋友沉静的睡颜——怎么回事,从脖子到耳朵尖都红透了!
大惊之下,赫克托顾不得许多。伸手直接抚开零落散下的白发,他匆忙用手背贴住额头——但是隔着布料温度失真,于是挪到脸颊上贴一贴,又在颈侧停一停。
还好,不是发烧,只是热乎乎的……
赫克托长舒一口气。
是因为太累了吗?
这样想着,他脱下外套,盖在五条悟身上。
狭小的空间中,一片静谧。
守着身边清浅悠长的呼吸声,赫克托心满意足,轻轻咕噜起来。
可是一个人咕噜噜了一会,又觉得有些遗憾。好像缺了点什么,那会是亲昵的、温暖的,能让人融化的……
是什么呢?
循着本能,赫克托茫然地朝那纯洁无辜的睡颜伸出手……手指掠过衣领,拂过酡红的双颊,将夹在耳朵上的发丝轻轻挑出后,终于伸向神秘的黑色眼罩——
然后在上面贴了一对塑料眼珠子。
蓝色眼珠,白色底色,带有塑料外壳,眼珠可以自由滚动的那种。
早就想这么做了!
赫克托对着蓝白分明瞪着自己的塑料大眼,嘿嘿一乐。
叫你不许我看眼睛?
五条悟:…………
沉沉睡着的人突然咂咂嘴,双手掐紧了尾巴。
[嘶……]赫克托吃痛。但看看身边人安然舒适的睡姿,他没有将尾巴抽出来。
[做护理果然是有用的……喜欢到睡觉都不撒手呢。]
赫克托美滋滋地想。
然后他发动车子,尽量保持平稳的行进。路况很好,车内几乎感觉不到晃动,只有阳光和树影交替从睡着的人脸上晃过。
赫克托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伸手轻轻盖在他的眼睛上。
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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