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人立而起,然后将自己上百吨的恐怖体重,朝着右后腿狠狠坐砸下去。
它要用自己的身躯,把这只虫子碾成肉泥。
路明非瞳孔骤缩。
松开剑柄,双腿在诺顿腿部的鳞甲上全力一蹬,身体向后急射。
“轰——!!!!!”
诺顿的身躯砸落。大地如同被陨石撞击,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边缘翻卷着熔岩的巨坑瞬间形成。
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碎石、熔岩和高温蒸汽,呈环形向外炸开。
路明非虽然提前逃窜,但仍被爆炸的边缘追上。
他闷哼一声,再次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调整姿势,落在不远处一片尚未完全熔化的岩石地面上,单膝跪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迹从面具边缘滴落。
他抬头看去。
巨坑中央,烟尘缓缓散去。诺顿庞大的身躯重新站起,右后腿跟腱处,火刑剑依旧深深插在那里,剑身周围的血肉一片模糊,暗红色的龙血流淌,在焦土上汇成一小滩沸腾的血泊。
伤口在蠕动,在试图愈合,但火刑剑本身似乎带上了某种抑制再生的能量场,加上楚子航那一炮造成的腋下重创牵扯了它大量的再生资源,跟腱处的愈合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而楚子航,已经趁着诺顿攻击路明非的间隙,转移到了另一个侧翼。
特鲁烈狙炮的炮口微微下垂,炮身一些部位闪烁着过载的暗红色警示光,显然刚才那威力惊人的一炮消耗巨大,需要短暂的冷却和充能。
但他依旧稳稳地端着炮,冷蓝色的目镜锁定着诺顿,寻找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诺顿站在原地,粗重地喘息着。岩浆般的唾液从獠牙缝隙滴落,烧穿地面。
它那颗畸形的头颅缓缓转动,赤金色的火瞳扫过不远处的路明非,又扫过侧翼的楚子航。
疯狂依旧,但似乎多了一丝……被蝼蚁所伤的,难以置信的暴怒,以及一丝更为深沉的、源自龙王骄傲被践踏的屈辱。
它不再嘶吼。
沉默。
死寂的沉默,比之前的咆哮更令人心悸。
只有山林燃烧的噼啪声,和它身躯上火瘤喷吐火焰的呼呼声。
然后,它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它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最为厚重、镶嵌着无数扭曲骨刺和冷却熔岩块的胸甲。
紧接着,它那相对完好的右前肢,覆盖着黑曜石板甲的前肢,猛地抬起,狠狠刺向自己的胸膛。
“噗嗤!”
利爪刺入血肉和骨甲的闷响。
路明非和楚子航都是一愣。
自残?
不。
诺顿的右前肢,从自己胸膛的伤口中,掏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团……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存在”。
它被诺顿握在爪中,像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暗红色光雾,又像是一枚缓慢搏动的、半透明的心脏。
光雾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的、如同神经束或血管般的暗金色纹路在流淌、交织,散发出一种古老、蛮荒、仿佛源自世界诞生之初的恐怖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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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看着它,路明非就感到自己体内的龙王血统不受控制地开始共鸣、躁动,黄金瞳灼烧般疼痛。
楚子航的特鲁铠甲内部,警报声瞬间响成一片,能量读数疯狂跳动。
那是……
权柄。
只剩下最纯粹燃烧的“仇恨”与“疯狂”的……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碎片!
诺顿将它掏了出来,然后,在路明非和楚子航惊骇的目光中,将它……塞进了自己胸前那个刚刚掏出的伤口里。
不,不是塞。
是融合。
那团暗红色的权柄碎片,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融化、流淌,渗入了诺顿胸前的伤口,与它的血肉、骨骼、甚至每一寸鳞甲迅速结合在一起。
“嗡——!!!!!”
低沉到足以撼动灵魂的共鸣声,以诺顿为中心爆发开来。
它身上的变化,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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