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看那个棺材?
看那个小小的、在表演悲伤的自己?
看那群像秃鹫一样围着尸体打转的亲戚?
还是看远处那个端着香槟、望着天空、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父亲?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深处,慢慢地裂开了。
一开始只是一条细缝,很轻微,像冰面上被石子敲出的第一道裂纹。
然后,裂纹开始蔓延,分支,交织,变成一张蛛网,覆盖了整个心脏。最后,在某个无法承受的瞬间
碎了。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凯撒甚至没有意识到。
第一滴是温热的,滑过脸颊时留下清晰的轨迹,在下巴处悬停片刻,然后坠落,消失在黑色西装的衣领里。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往外涌。
他哭了。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安静流泪。
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闸门被拧开了,关不上。
周围的人还是没看见他。他们继续着那场荒诞的仪式,继续对那个小小的凯撒鞠躬,继续低声说着虚伪的悼词。
阳光依然灿烂,草坪依然翠绿,喷泉的水声依然单调。
只有凯撒·加图索,站在人群中央,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的幽灵,无声地崩溃。
他想妈妈。
真的好想。
想再听一次她叫他“小恺撒”,想再吃一次她偷偷塞给他的提拉米苏,想再在下雨的午后,蜷在她怀里,听她读那些傻乎乎的童话故事。
想看她笑起来时眼角细细的皱纹,想闻她身上那种混合了薰衣草和阳光的味道。
他想再看一看她。
哪怕只有一眼,哪怕只是隔着棺材,哪怕那张脸在白纱下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站在这里,穿着这身可笑的黑色小西装,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在表演,看着那群大人在演戏,看着他的父亲在演一个“悲伤的鳏夫”。
还有他自己。
凯撒·加图索。
这个姓氏,这个身份。
他真的……
“不想再当这个凯撒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但这句话的重量,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金发的少年在阳光下,在母亲的葬礼上,在无数看不见他的人中间,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没有发出声音。
但整个世界,都在那无声的颤抖中,碎成了一地再也拼不回去的琉璃。
喜欢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请大家收藏:()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笼中雀重生后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乱世卒行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巴别塔拆除指南 自作自受 妖后的生存手札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行行重行行 我家镜子会说话 八零美食发家日常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 劣等Alpha(bg abo) 不夜宴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伪装疯批大佬后,我被疯狂脑补 我靠叠人设续命[快穿]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照影 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