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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esp;&esp;约行简摇头。

&esp;&esp;“没什么。”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还会再来的。”

&esp;&esp;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esp;&esp;“嗯。想来随时来。”

&esp;&esp;两人转身，走进通道。

&esp;&esp;飞机上，平飞后。

&esp;&esp;头等舱很安静。

&esp;&esp;座椅宽大，可以完全放平。

&esp;&esp;空乘刚送过饮料和毛巾，现在帘子拉上了，隔出一片私密的空间。

&esp;&esp;约行简靠窗坐着，脸贴着舷窗。

&esp;&esp;外面是云层，白茫茫一片，铺到天际线。

&esp;&esp;再往上是纯粹的蓝，蓝得不像真的。

&esp;&esp;他看了很久。

&esp;&esp;祁书白坐在他旁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看文件。

&esp;&esp;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的笔偶尔在页边标注一下。

&esp;&esp;很安静。

&esp;&esp;只有飞机引擎的嗡嗡声。

&esp;&esp;约行简看了一会儿窗外，又转头看祁书白。

&esp;&esp;看他的侧脸，看他握笔的手指，看他偶尔蹙起的眉头。

&esp;&esp;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去年除夕，祁书白接了一个电话。

&esp;&esp;是祁司南打来的。

&esp;&esp;那时候他在旁边，只听到祁书白说了几句，语气很冷，然后就挂了。

&esp;&esp;后来他问过，祁书白只说没事。

&esp;&esp;但他记得那个表情。

&esp;&esp;不是平时的冷漠，是更深的、压着什么的那种冷。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

&esp;&esp;然后开口。

&esp;&esp;“你和你爸爸……关系不好吗？”

&esp;&esp;祁书白翻文件的手顿住了。

&esp;&esp;飞机引擎的嗡嗡声还在继续。

&esp;&esp;沉默了几秒。

&esp;&esp;祁书白才说。

&esp;&esp;“嗯。”

&esp;&esp;一个字。

&esp;&esp;很轻，但很沉。

&esp;&esp;约行简转头看他。

&esp;&esp;他没再问为什么，只是看着他。

&esp;&esp;祁书白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

&esp;&esp;然后靠进椅背，闭上眼几秒，又睁开。

&esp;&esp;他看着前方某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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