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壮的胳膊轻松地将我提离地面。我能看到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大过于愤怒的无奈!一瞬间,我开始痛恨自己。
我被扔了开来,重重跌在墙角。
我浑身立即拆散了般的疼。我后悔极了。因为赤见此时的眼里已完全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尽是无边的痛苦和深切地无奈……
他慢慢松开僵硬的手指,用力地捂住脸,机械地受伤般开了木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呆望着,我知道我严重的伤害了他。
沙弟这时才慢慢从角落摸出来,看看我,又看看走掉的赤见,极不信任地说:“他居然没动手?你可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提‘哑巴’这两个字而没遭毒打的人!”她慢慢站了起来:“不过,你不该伤害他。”
窗外白云点点,林间清风徐徐。
我的心陪着门外的赤见变得沉沉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自己的过失,因为我怕我任何的言语,对此时的他都会造成再一次地伤害。道歉都是多余的了。
“叮叮……铛铛……”风铃响个不停。
夜幕很快垂了下来,最后的夕阳也恋恋不舍地被夜色赶走。
整整一个下午,赤见都蹲在屋外一个不远的小沙丘上。像凝住了般,一动也不动。
我不敢去猜想他的心事,怕他的苦痛会让我痛得喘不过气来。
沙弟没有走。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聊着。她告诉我:她和赤见都是孤儿,赤见从小就被萨满收养。因为赤见拥有东桑本族的神貌,所以一直在大庙雕刻神像。可能是不能说话的缘故,他从小都喜欢雕来刻去的。
我不懂萨满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能有很大的权力?
沙弟告诉我:在整个信仰“南木察”的东桑,“法兰巫”像神一样被人供奉着,总是住在卡玛拉宫里。除了有大祭典时她会出现外,其余的任何部落事务都由萨满处理。他和“法兰巫”一样是从族人中代代挑选出来的。而萨满还有一项最重要的职责——保卫“法兰巫”。
沙弟还告诉我,赤见不大喜欢和人接近,所以他的朋友很少。只有不常来的加答、巴鲁,而经常和他一起的就是沙弟自己了。
当她讲到这儿时,忍不住地有些骄傲。
她说她从小一个人住在城外的账篷,并不是东桑人。饿肚子的时候就来找赤见,反正他在东桑大庙受人尊敬,不愁吃嘛……
一阵凉风袭来,赤见推开门踱步进来。
我小心地看着他,他面上毫无表情,眼睛也没有再死缠着我。他朝我们走了过来,一把拉起沙弟便朝门外推。
沙弟叫起来:“干什么?!我不回去!你以前都不管我住在这里?”
赤见沉着脸,还是推。
沙弟推不过赤见,便回头指着我:“我知道了!你喜欢她!就因为她长得像真罗嘛!我也可以很像,头发长了就像呀!”
沙弟的叫声还是在赤见关上门后变得减弱了。
赤见转身回来,在木桌旁背对着我坐下。
沙弟在门外捶打叫骂了好一阵子,终于还是重重跺着楼梯、骂骂咧咧地走了。
屋里只剩我们俩人。
他仍坐着,我亦不敢作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靠着木墙打起瞌睡来。
半夜,我被丝丝凉意惊醒。睁开眼,烛火已被风吹灭。漆黑的屋里,我感觉到赤见一双闪亮的眼竟一直凝视着我。我顿时紧张地坐直了身子,本能地护住身体蜷缩起来。
黑暗中,赤见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一直坐在大大地铺上,这个位置显然太过尴尬了。我戒备地注视着他。
赤见仍是一直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眼里没有一丝愤怒、甚至任何yu望。只是无助地、过份闪亮地凝视着我。
他伸出手,静静轻抚我的头发。修剪平整而饱满的指尖在我额头、鼻尖、嘴唇上游移着……
我紧张得向后缩。
他立刻察觉到了,沉静下来。
我却忽然很失望。
黑暗中,他把一件冰凉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我一摸,正是他白天送我防身的匕首,被我刚才随便地搁在桌子上。
我疑惑地握着。他已横抱起我,把我放进地铺的里侧,自己则在外侧躺了下来。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这……不会这样快吧?
赤见侧身面对着我,拉起我空着的手,熨贴在他脸颊。他的身体像婴儿般蜷抱着紧贴我,如在我的怀抱中。
我不明白,在我怀中的赤见一动不动,他要干什么?
直到我紧贴他脸颊的手指触到一滴滴滚烫、湿润的东西,才恍然大悟!为自己先前多余的担心感到脸红。
我愧疚地放下匕首,反身抱住他。
“赤见,对不起。”我尽量轻柔地道歉。
赤见在我怀中无声地抽泣起来。
此时,屋外仍是风铃阵阵。“叮叮……铛铛……”
我们保持相拥的姿势,沉沉睡去。这一晚,我们心无杂念,反而还生出了一些相互牵绊、谅解、依赖的情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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