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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林哲的副CP进展（第1页）
婚礼筹备进行到第四周，林哲开始频繁地带着方砚出现在各种场合。
第一次是场地考察。林哲约了庄园的负责人谈细节，方砚坐在他旁边，翻着合同，时不时插一句：“这个条款不清晰”“违约责任没写明白”“场地保险呢”。庄园负责人被她问得满头汗，林哲在旁边笑着递水：“方律师，你这是来谈判的还是来约会的？”方砚头也不抬：“我这是来工作的。”林哲的笑容更深了：“那工作完了能约会吗？”方砚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继续低头看合同。林哲把这理解为“默认”。
第二次是设备对接。林哲带着方砚去检查VR设备和屏幕的布置方案，她站在那面巨大的LED屏幕前，皱着眉看了很久。“这屏幕对着西边，”她说，“下午阳光会直射，反光严重。宾客看不清楚。”林哲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方砚已经开始和工人沟通调整角度了，语速很快，条理清晰。林哲站在旁边，看着她指挥工人把屏幕转了十五度，然后拍拍手说“行了”。阳光正好照在屏幕背面，正面完全没受影响。
“你怎么懂这个？”林哲问。
方砚淡淡地说：“以前打官司，在法院门口拉过横幅，被城管赶了三次，学乖了。”
林哲笑了很久。
真正让所有人意识到“林哲这回是认真的”，是第三次。
那天是婚礼流程的讨论会。阮糖、江沉、周铭、林月都在，林哲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方砚。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林月挑了挑眉，周铭推了推眼镜，阮糖笑了。江沉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位是……”林月故意问。
林哲拉开椅子，让方砚坐下：“方砚，律师。我请来帮忙审合同的。”
“哦——”林月拖长了声音，“律师啊。”
方砚坐下，打开笔记本，表情平静得像在法庭上。林哲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那不是工作伙伴的距离。
会议开始后，方砚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但每次林哲开口，她都会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他说什么。林哲今天的状态也有些不一样，平时开会他最爱插科打诨，今天却格外认真，提出的几个建议都很有建设性。
讨论到现场安保方案时，林哲说：“宾客名单里有一些未成年人，需要单独签一份免责声明。”
阮糖愣了一下：“需要吗？”
方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需要。未成年人在VR环境下可能产生眩晕或不适，提前告知并取得监护人同意，是必要的法律程序。”她顿了顿，“我可以起草这份文件。”
全场安静了一秒。林月小声对阮糖说：“这也太配了吧。”阮糖笑着点头。
会议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饭。林哲和方砚走在最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林月偷偷回头看，发现方砚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林哲肩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挂在他花哨的衬衫外面，画面有些滑稽，但林哲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方砚偶尔回一句，他笑得更开了。
林月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发到群里，配文：“副CP进展喜人。”
阮糖秒回了一个笑脸。周铭发了一个大拇指。江沉没有回复，但保存了那张照片。
饭桌上，气氛很轻松。林哲主动给方砚夹菜，方砚看了一眼碗里的鱼肉，说：“我不吃鱼。”林哲愣了一下：“上次你不是吃了吗？”方砚面无表情：“上次是你夹的，我没好意思说。”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笑。林哲的脸难得地红了，把鱼肉夹回自己碗里，又给她夹了一块牛肉：“这个呢？”方砚吃了，点点头：“可以。”林哲如释重负地笑了。
阮糖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她想起第一次见方砚时的情景——利落的短发，冷硬的表情，说话像在念判决书。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个很难接近的人。但现在她看到，方砚会在林哲讲笑话时嘴角微微弯起，会在林哲说话时侧头看他，会在林哲没注意到的时候，把他的水杯往里面推一推，怕他碰倒。那些细节很小，但骗不了人。
吃完饭，大家陆续离开。林哲和方砚站在门口，等车来。夜风有点凉，方砚穿得单薄，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林哲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不用。”方砚说。
“穿着。”林哲的语气难得有些不容拒绝，“感冒了谁帮我审合同？”
方砚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外套还回去。
车来了。方砚上车前，回头看了林哲一眼：“明天合同发你。”林哲点头：“好。”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林哲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带着笑。
阮糖和江沉从餐厅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哲。”阮糖叫他。
林哲回过神，看到他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没走呢？”
阮糖笑了：“等你一起。”三个人并肩走在夜色里。林哲忽然开口：“阮糖。”
“嗯？”
“你觉得方砚怎么样？”
阮糖认真地说：“很好。很适合你。”
林哲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也觉得。”
江沉走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晚上，阮糖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群里林月发了一堆照片，都是偷拍的——林哲给方砚夹菜，方砚侧头听林哲说话，林哲把外套披在方砚肩上。每一张都很自然，像日常。阮糖一张一张看完，然后给林月发了一条私信：“月月，你说林哲这次是认真的吗？”
林月秒回：“认真的。你没看到他看方砚的眼神吗？跟江沉看你一模一样。”
阮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夜色温柔。而另一段故事，正在悄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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