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火加特林】不愧是顶流杀器,冷却再长,也掩不住那股碾压级的霸道。火舌狂喷而出,子弹密成一片金属暴雨,小吃车鬼连完整惨叫都没发出来,血条就被硬生生压到20%。
「BAO」心念一动,【捕猎网】带着破空声穿门而出,网绳在空中绷得笔直,眼看就要将那诡异兜头罩住。
原本摆出同归于尽架势的小吃车鬼猛地暴退,架起破车,掉头就往走廊深处疯逃。
煮熟的鸭子飞了,「BAO」气呼呼地躺回床上。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第三分钟时,701室又响起轻轻的鼾声。
闻弦歌再度看到小吃车鬼,已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它像一条被打断腿的丧家之犬,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怨毒,踉跄退回寂静至极的四楼。
自打公布了应对之策后,小吃车鬼便没能再“卖”出去任何一碗汤。可闻弦歌知道,它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以情感熬汤的鬼,一个自诩最懂人性弱点的鬼,也必定早已被万千负面情绪浸染得腐烂扭曲。这样又卑又亢的它,怎甘忍受如此“奇耻大辱”?它必定会一边舔舐伤口,一边谋划最阴毒的诡计,来报复那个最让它深恶痛绝的人。
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毫无意外,她猜对了。
小吃车再次出现在她的监控画面里,堂而皇之地停在她的门口。
闻弦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是哪个大神的手笔?
原本半新不旧的小吃车,此刻破败得触目惊心——车身一侧铁皮被轰得坑坑洼洼,密密麻麻的弹孔叠成一张狰狞的麻子脸。一只车轮不知去向,只剩三只轮子歪歪扭扭撑着车厢,每挪一步,都发出哭丧似的吱呀尖响。车顶灯串碎了半边,残存的电线在风里晃荡,像上吊用的绳索。
汤锅还在。
汤却只剩锅底薄薄一层,锅沿结满干涸发黑的渍印,一圈圈,如同死人脸上的青斑。
小吃车鬼的模样,更惨得人头皮发麻。
围裙已经结成一层黑褐色的硬壳,头发散乱下来,乱糟糟地像芦苇一般晃荡。脸上污痕纵横,黑色、红色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额头淌下,在脸颊冲出两道深沟,像两条扭曲的蜈蚣。
它直勾勾地盯着411的门板,神态里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无奈——它本不想和她对上的,可她太爱多管闲事了。
就是因为她,害得整栋楼没有一丝可口的情绪。一扇扇冰冷的门后,全是些寡淡、乏味、挤不出任何汁水的念头。
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随着时间推移,一切没有改善不说,有些嚣张的家伙居然已经沉沉睡去!
没有人理它!没有人怕它!甚至没有人醒着等它!
倒不是说大家真的无惧生死,只是机械数金币的效果,和数羊别无二致——数着数着,就不知道数到哪了;数着数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大家都是肉体凡胎,实在扛不住生理本能。
可落在小吃车鬼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蔑视。
这群低贱的食材,居然敢不把它这个B级诡异放在眼里!
它顶着一张平庸到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人脸,日复一日模仿凡人营生,不择手段学着“抚慰”、学着“共情”、学着“理解”人类每一寸疯狂与脆弱。
它以为自己只是在狩猎。
殊不知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已回以凝视。
到最后,最拧巴、最歇斯底里、最疯魔的,反而是它自己。
它必须要赢,哪怕亏本也要“赢”!
斩骨刀缓缓扬起,这一次,落向了它自己。
那张披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皮,被一刀划开。
嗤——啦——
刀锋从胸口正中切入,皮肉向两侧缓缓卷起,像被烈火烤软的塑料,软塌塌垂落腰侧。
里面没有骨骼。
更没有血肉。
白茫茫的冷气汹涌喷出,又一缕缕飘散,露出结着厚厚白霜的挂架。
铁钩上,挂满了心。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五颜六色的心——没有一颗是纯色的。
这些都是它的珍藏。
色厉内荏的红与灰、忧郁发酵成怨毒的蓝加紫、算计里泡着情爱的白透粉……
每一颗心上,都爬着放射状的裂痕,从杂色交汇处蔓延出来,像干涸的河床,像破碎的瓷器,像在那些心还跳动时,夜夜啃食灵魂的梦魇。
小吃车鬼不停地舔着嘴唇,眼中浮现出深深的不舍。枯枝般的手在挂架间游走,尖尖的指甲划过那些心,一颗一颗,像数念珠,像翻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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