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金色的竖瞳,乌栀子很喜欢,眨巴眨巴眼睛摸摸他的眼尾,就听见弃殃呼吸一滞。
&esp;&esp;“嗯……坏崽。”弃殃喉结滚动,哑着声,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esp;&esp;“唔……”乌栀子羞得脸蛋更红了,裹着白绒绒的熊皮毛毯,心脏跳得特别快,垂眸看着扬开衣服要给自己穿的弃殃,忽地道:“哥我,我觉得,可以的……”
&esp;&esp;他刚刚在泡澡的时候,发呆想了好多,如果是被他哥安抚的话,他心里一点也不排斥的,那如果交-配的话……应该也可以了,他现在很确信,弃殃不会让他出事。
&esp;&esp;再退一万步讲最不好的结果,就算他死了,他哥会给他陪葬的,无论如何弃殃也会和他在一起,只要是这样,他就不怕了。
&esp;&esp;而且他哥也说过,他可以很任性,一直以来都是他说什么,他哥就答应什么,从来没有反对过的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esp;&esp;很没头没脑的突然一句话,弃殃就是听懂了,心脏险些停跳,呼吸急重的仰头望着他,喉结滚了又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崽……”
&esp;&esp;“但是,但是……”乌栀子还是有点心慌的,羞得磕磕巴巴道:“如果,如果中途害怕的话,哥要,停下来……”
&esp;&esp;“好!”弃殃听见自己脑海里的狂喜,带着颤抖和激动的声音,却兴奋到浑身僵硬,死死拥紧了怀里的小崽。
&esp;&esp;他的雌性,他的老婆,他的爱人,他的珍宝!
&esp;&esp;“哗啦——”外面前厅,伊佩也从泡澡桶里出来了,房间安静,能听到他快速穿衣服的声音。
&esp;&esp;弃殃昏胀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忙给怀里的小崽穿好衣裤,低哑哄着道:“乖,乖崽,你的孕巢还没恢复好,记得吗,现在还不能……”
&esp;&esp;他不敢保证,不,不对,他很清楚的知道,一次他就会顶去到小崽的孕巢内,他家崽单纯,傻乎乎的还不知道这个,以为能随做随离,绝不是这样——
&esp;&esp;弃殃被钓得鼻血哗啦啦的淌,无可奈何了,又只能一头扎进院门口不远处的积雪堆里。
&esp;&esp;西鲁和亚奇气势汹汹回来的时候,看他s雪人,还愣了愣,懵逼的问:“你咋了?”
&esp;&esp;弃殃死鱼眼看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躺在雪地里闭上了双眼。
&esp;&esp;“他怎么生无可恋的?”西鲁和亚奇瞅了他会儿,一边回院子,亚奇一边好奇的问:“火气还挺大,这么躺在冰雪里埋着,不冷吗?”
&esp;&esp;“不知道啊?”西鲁心大的挠挠后脑勺,道:“好像嗅到了一丝发-情的味道?你闻到没?”
&esp;&esp;“好像是有点……?”亚奇挠挠头。
&esp;&esp;晚上,新一轮寒潮又开始肆虐,冷风狂躁,呜呜的吹,养在院子里的臧绵鹿和山绵羊躁动,硬挤在角落里互相取暖。
&esp;&esp;睡觉前,乌栀子哒哒哒给伊佩抱了两床厚厚的干净棉被过去,给他装了好几竹筒热水瓶。
&esp;&esp;其实隔壁山洞虽没他们家这么暖和,但也冷不着,山洞并没有很大,能遮风挡雨,西鲁和亚奇一个帐篷,将山洞门口守得严严实实的,外面还有一层棉被挡风雪。
&esp;&esp;伊佩的帐篷就在山洞里面,不大,正好够他一个人睡,两层厚棉被和他自己保暖的兽皮,还抱着长长的竹筒热水,即便现在又降温了,也比他们当初在部落的露天帐篷不知道暖多少。
&esp;&esp;有兽人在旁边,也比他独自在前厅的床上睡安全,不用担心就睡过去了,被冻死在梦乡里。
&esp;&esp;安置好小崽的朋友,弃殃带着终于安心的小崽喝了水,洗漱完,尿了尿,爬床睡觉。
&esp;&esp;夜已经很深了,这一轮寒潮特别恐怖,降温降得很快,气温骤降似的,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都觉得冷。
&esp;&esp;森林里树枝被压断的声音不断传来,闷闷的噼里啪啦作响,混着一些猛兽凄厉的呜嚎……已经腊月隆冬了。
&esp;&esp;里屋昏暗,不远处地上的火塘里炭火猩红燃烧,家里太安静了,乌栀子听着外面的吓人动静,有点心慌,惊惧,哼哼唧唧往他哥怀里钻。
&esp;&esp;“崽……”弃殃无奈按住他,托着他屁屁往上带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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