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哥?”乌栀子连忙唤他:“要一点冷水,好烫。”
&esp;&esp;弃殃火气还没压好,深吸好几口冷气刚清静一下的脑子,哗的一下炸成了烟花。
&esp;&esp;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家小崽得哭。
&esp;&esp;“马上!”弃殃毫不犹豫把锅里的开水倒进两个大桶里拎进去,又拎了一桶冷水进屋,灼灼的眸子一错不错落在穿着单衣单裤的小崽身上。
&esp;&esp;“……冷不冷?”弃殃反手关上里屋大门,快步靠近他,锐利的黑金色竖瞳浮显出来,恐怖吓人。
&esp;&esp;“有点冷……”乌栀子还无知无觉,小白兔似的,舀了一勺冷水倒进浴桶里,慢半拍反应过来:“哥你……”
&esp;&esp;话还没说完,弃殃拉开暖和的棉衣一把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捂住拥住,抑制不住的蛇兽发-情味道疯狂弥散,沾染了他们全身。
&esp;&esp;整个里屋都弥散着一股子诡异温暖的甜味。
&esp;&esp;弃殃的体温太高了,高得滚烫。
&esp;&esp;“唔哥?”乌栀子茫然推他,口鼻里满是他脖颈处奇怪又好闻的味道,渐渐觉得难受,闷闷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就像之前需要弃殃安抚他时那样……
&esp;&esp;“哥,哥呜。”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软绵绵的推拒:“好奇怪,哥不要这样,我害怕……”
&esp;&esp;弃殃猛然恢复理智,在心里骂了声“操”,忙松开他哄:“乖崽,不怕啊,别怕,哥马上出去,小崽快进去泡澡,别着凉了。”
&esp;&esp;他想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弃殃不敢赌,扭头就想跑,手腕却被两只手爪爪攥住。
&esp;&esp;乌栀子只穿着单衣单裤,身子瘦瘦小小一只,眼眶红红的,发着抖:“哥不要,冷,我呜难受……”
&esp;&esp;……被他诱导发-情了?!
&esp;&esp;这么快!?
&esp;&esp;操!
&esp;&esp;弃殃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身体却比理智诚实,两下就把衣裤甩丢到椅子上,赤身将脚软几乎要站不住的小崽抱进怀里,粗壮结实的胳膊横搂住他纤细的腰肢,随手把他的衣服丢到了地上。
&esp;&esp;浴桶里的水已经晾得正好,弃殃抱着他坐进去,水直接漫到了他们的锁骨处,浴桶够深,倒也没溢满出来。
&esp;&esp;“哥。”乌栀子羞得噼里啪啦掉眼泪,抵着他胸膛往后退:“为,为什么进来,一起,洗澡,好奇怪……”
&esp;&esp;他也变得好难受,脑子昏昏胀胀的,本能的想靠近弃殃,想蹭蹭他,想跟他贴着……这么想,他也这么干了。
&esp;&esp;乌栀子像在床上一样,又凑过去依偎在他胸口,心脏跳得险些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眯着湿漉漉的眼睛胡乱蹭他的脖颈。
&esp;&esp;奇怪的味道,好好闻。
&esp;&esp;“崽。”弃殃险些把后槽牙咬碎,拥紧他,揽坐在怀里。
&esp;&esp;热水很暖和,一动,就哗啦作响。
&esp;&esp;“呜呜哥……”乌栀子小声呜咽,脑子早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心口闷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我,难受,哥……安抚我,哥哥安抚我呜呜……”
&esp;&esp;“操!”弃殃颌骨青筋暴起,他现在已经恨不得把怀里的人生吞下去了,还这么单纯的勾引他!
&esp;&esp;他是个正在发-情的蛇兽,这要是在几百年前,谁还敢靠近他,发-情的蛇兽连他们的雌性都想躲着走!
&esp;&esp;操!
&esp;&esp;弃殃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脏话,却也清楚知道,安抚小崽可以,但是他自己绝对不能越过那条线,绝对不行。
&esp;&esp;小崽的身体太弱了,受不住自己!
&esp;&esp;可,这跟对他用酷刑有什么区别?!
&esp;&esp;弃殃闭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啄吻着乌栀子的唇角,极力放软了声音:“好,小崽乖,哥哥安抚你,不哭了,乖啊,膝盖稍微开起来一点点,让哥的手过去,好吗,不要害怕。”
&esp;&esp;“哥呜……”乌栀子不理解,不明白,攀着他的肩膀,但是照做。
&esp;&esp;弃殃干的活多,手指修长,粗糙,两只手一前一后,都轻捧着软软的小崽,不过半分钟,乌栀子就开始哭,低低的抱着他的脖颈咬唇哭,想推拒想躲,又被弃殃禁锢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咽着:“不要,不要哥呜,我变得好奇怪,我难受呜呜……”
&esp;&esp;“小崽乖,哪里难受,嗯?”弃殃喉结滚动,呼吸又重又乱,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乖,这不是奇怪,这是,舒服,知道吗,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哥哥会让你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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