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山明眼疾手快捂住沈惜的嘴巴。
&esp;&esp;这么大岁数了,心态还跟个小孩似的什么都往外说吗!
&esp;&esp;好在朱清和赵修远没听清。
&esp;&esp;赵危行了然,但他没说什么。
&esp;&esp;闻昭没听懂,他满眼都是他哥,只看到他哥的眼镜蒙上了一层热雾。
&esp;&esp;闻昭立刻把随身携带的眼镜布拿出来,给赵危行擦了擦眼镜。厨房做饭温度高,他哥额头渗出一层密匝的汗珠,闻昭又抽了张纸巾,轻轻拭去他哥额头的汗。
&esp;&esp;“昭昭,哥哥没事。”赵危行抬手握住闻昭的手背,温柔地说,“快坐下吃饭。”
&esp;&esp;抬手时,同样戴在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在空中划过一抹亮色。
&esp;&esp;两人手指上的戒指随着动作,几乎贴在了一起,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明晃晃地撞进了其他人的眼底。
&esp;&esp;上次他们回来时,闻昭和赵危行都没戴戒指,但这次,却在同一个位置,戴上了同样款式的戒指。
&esp;&esp;空气在瞬间安静了。
&esp;&esp;一种古怪的氛围在餐桌上弥漫开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惜和闻山明,因为在卫生间时,他们都听到了闻昭说戒指是赵危行送的。
&esp;&esp;左手无名指,什么意味,不言而喻。
&esp;&esp;沈惜一贯笑眯眯的脸色凝重了一点,她看了眼闻山明。
&esp;&esp;又打量了一下旁边朱清和赵修远的脸色。
&esp;&esp;很不妙,甚至有点冷峻、铁青,两人都死死盯着那一模一样的戒指。
&esp;&esp;果然,对戒这么明显的暗示,即使不往那个方向想都不行。
&esp;&esp;眼看赵修远就要开口,沈惜抢先拍了下桌子,“乖崽,是你缠着你小行哥哥非要戴同款戒指的嘛?”
&esp;&esp;然后用力向闻昭使眼色,眼睛都快宁抽了筋。
&esp;&esp;“啊。”闻昭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倏地一惊,他猛然低下头,看清了他和他哥交握的双手,那两枚戒指明晃晃闪烁在灯光下。
&esp;&esp;完了……!
&esp;&esp;闻昭顿时心如擂鼓。
&esp;&esp;他才刚和他哥确定关系没多久,还没有和父母坦白的计划,然而他们也没藏着掖着,就像现在,由于他和他哥之间的相处实在太过自然,又是在自己住了很久都家里,熟悉和安全感包裹着他,让他完全忘了,今天父母要回来,此刻忽然被撞破,他完全没有半点心里准备。
&esp;&esp;闻昭心神不定地抬头观察赵危行的表情。
&esp;&esp;怎么办……
&esp;&esp;赵危行也刚好在垂眸注视着他,目光中没有慌张,赵危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esp;&esp;闻昭的心神这才安定下来。
&esp;&esp;他顿了顿,知道了他哥的意思后,闻昭转头接着沈惜的话,“妈妈,其实……”
&esp;&esp;“行了,昭昭,你坐下。”赵修远平时平易近人,但冷下脸时,眉头深深拧成一个川字,压得很深,格外有威严,让人心生胆怯,几乎无法反驳。
&esp;&esp;赵修远严肃地将双手交叉在桌上,和他平时谈判时一模一样的气压压了下来,语气更是严厉,“赵危行,你来给我解释一下。”
&esp;&esp;闻昭忍不住看看他哥。
&esp;&esp;赵危行并没有立刻回答,赵危行轻轻拍了拍闻昭的肩膀,垂眸低声说,“昭昭,乖,你先坐下,没事。”
&esp;&esp;闻昭这才坐下,但他却不敢坐实,双腿都用力踩着地,只虚虚将半边屁股搭在椅子上,他双手攥着桌布,指尖轻轻颤。
&esp;&esp;他从来没见过赵叔叔这种样子,闻昭本能地害怕,又担心他哥的状态,忍不住频频抬头。
&esp;&esp;“如你所见。”赵危行淡然道,“我和闻昭在一起了。”
&esp;&esp;赵修远黑着脸,狠狠一拍桌子。
&esp;&esp;砰!
&esp;&esp;桌上饭菜中的汤水剧烈一晃,从盘碟边缘溢出来一点,洒在桌布上。
&esp;&esp;空气瞬间安静到了极点,只剩下身后厨房那扇半掩着的玻璃门缝中,钻出一点咕嘟咕嘟的轻响。
&esp;&esp;闻昭吓了一跳,整个人顿时瑟瑟发抖。
&esp;&esp;温馨的年味瞬间烟消云散,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凝重又压抑,闻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esp;&esp;闻昭甚至不敢抬头了,他不敢想象赵叔现在的脸色,也不敢想他哥顶着多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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