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打小就贴心,知道疼人。”
妇人眉眼间漾开温软的笑意,声音里浸着回忆的暖意,“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在外头尝到什么新鲜零嘴,哪怕只剩一口,也总要揣在兜里带回来,非要我也尝尝。
这么多年,从没跟我红过脸、顶过一句嘴。”
众人的目光聚在王勉身上,他有些赧然地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
“妈,”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最近看上什么了?我给你买。”
这分明是害羞了。
“阿姨,”
李天宇在一旁笑着凑趣,“那勉勉有没有什么地方让您不省心的?今天超哥和赤赤哥都在这儿,他算是跟着两位兄长入行的,您正好告个状,让他们管管。”
王母望向儿子,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柔光,沉吟片刻,轻轻点头。
“倒真有一桩心事。”
“超哥,您可得替阿姨做主。”
“您说,”
被称作超哥的男子神色温和而认真,“我听着。”
“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大以后,尤其是这一两年,和我没那么亲近了。
不像小时候,什么话都凑到耳边说。”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妈,那是工作忙了,时间不由人。
总得立业,总得担起责任来。”
王勉急忙解释。
“我知道,”
母亲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脸庞,“我都明白。
有时候看着他,心里头泛酸。
我能感觉出来,他没有从前那样爱笑了,那股子无忧无虑的劲儿,淡了。”
“哪有的事!”
王勉提高声调,笑容却有些勉强,“我现在不知多快活。”
“阿姨,这是成长的代价。”
另一位被称为赤赤的男子温声接话,“肩上有了分量,心里装了事,笑容自然就和童年时不一样。
可这是好事。
若到了这个年纪还整日天真烂漫,不知愁为何物,那才真叫人悬心。
他现在这样,恰恰是懂事了,成熟了。”
“是,是这个理儿。”
王母连连点头,眼眶却微微红了。
她转向镜头,又像是要避开镜头似的摆了摆手,“这话不是对着机器说的,播不播都不要紧,但我得讲出来——我心里头,最感激的,就是他能遇上你们几位,超哥,赤赤,还有小鹿。
我这当母亲的,最看重的不是他成多大名、赚多少钱,我只求他走正路,做人端正。
有你们几位兄长在前头引着,在旁边护着,我真是……说不出的感激。
只要他平安康健,品行端正,我这辈子就再没什么奢求了。
谢谢你们一直教导他,帮衬他。”
她的话语朴素至极,没有半分修饰,却让周遭的空气都沉静下来。
那份源自母亲心底最深处的牵挂与欣慰,沉甸甸的,无需任何华丽词藻,已足以触动在场每一个人。
“妈……”
王勉喉头有些发哽,试图用玩笑冲淡这浓得化不开的情绪,“这还没到煽情环节呢,您怎么抢先了?”
超哥没有笑,他正视着王母,神情郑重。
“阿姨,您别这么说。
我们愿意交这个朋友,愿意多看他一眼,多带他一步,归根结底,是因为他自个儿值得。
是他先拿出了真心和诚意,走到了我们面前。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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