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指向他的身体。
而是指向他的“心”。
“你会输给……你无法保护的人。”
空气像被绞碎。
杨戬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未来,他会失去谁?
姐姐?
朋友?
某个他现在还不知道,却应该保护的人?
残影笑容越来越冷:“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谁会死,对吧?”
杨戬的呼吸失了一瞬。
就在他心神浮动的一刻,残影天眼开启。
——嗡!!!
一条光束直贯杨戬眉心,像要把他的意识撕裂。
杨戬瞬间举臂挡住,但光束穿透他的防御,狠狠撞进他的识海。
他看到了一些模糊而诡异的画面:
一个女人的背影,被烈焰吞噬;
一个孩童在血雾里伸手;
哪吒倒在断裂的地面上;
悟空被铁链穿胸,无法呼吸;
天庭的宫阙像碎纸般坠落——
所有画面,都只是一闪而过,却像无数针同时扎进他的心。
杨戬眼神猛地一缩,天眼喷薄出金色的怒火。
“你在用……我的未来伤我?”
残影冷笑:“这是你该承受的。”
“你承受过?”
“我承受了全部。”残影抬起天眼,“并且败了。”
下一秒,两颗天眼同时爆出耀眼的光芒。
两道金芒在虚空中相撞,裂开巨大的爆鸣,整个试炼空间像被硬生生剥离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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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脚下连退三步,残影一步未退。
“你连我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逼出来。”残影嘲讽。
杨戬深吸一口气,拳头握紧到指节发白。这一次,他不再反驳,而是平静地看着残影。
“看来你已经不是我,而是被未来吞噬的怪物。”
残影微微一怔,随即轻笑:“怪物?你以为我愿意成为这样?”
“至少我不会。”
“你当然不会。”残影冷漠道,“因为你现在……还有东西未失去。”
“那又怎样?”
“等你失去——你就会成为我。”
就像是被撕开了一条命运的伤口,两人之间的气机突然急速飙升。
杨戬率先出手。
手中出现三尖两刃刀,锋芒裂开空间。
“未来如何,由我来决定。”
他冷声喝道,“你不是未来!你只是可能性!”
“可笑。”残影也抽出一柄破碎残刀,竟然是同样的武器,只不过满是伤痕,“命轨已经写好,你只不过按顺序走到我的位置。”
“那就让我来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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