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大阿哥在太子殿下这儿多坐了一会儿?”
何玉柱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事荒谬绝伦,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皇上日理万机,乾清宫的灯火彻夜不息那是常事。
毓庆宫这边,若无太子殿下亲自请见或皇上有旨,寻常事体,连梁九功梁公公那边都未必能轻易递上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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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德柱瞬间变得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心里默默腹诽:
大阿哥是皇子,是殿下兄长,他来探病,太子允了,坐着说说话,哪怕时辰晚些,那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
只要太子殿下没发话赶人,皇上那边……只要没人刻意去捅破,这种“小事”根本递不到御前。
退一万步,就算真有人嚼舌根,皇上至多问一句,太子殿下自然会周全,何至于要“劳动圣驾”?
德柱被何玉柱这番话噎得彻底没了言语,一张脸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煞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真是急昏了头,胡思乱想,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
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玉柱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是真急了,也是为了自家主子好,便缓和了语气,低声提点道:“德柱,稍安勿躁。太子殿下既安睡着,大阿哥守着也是常情。
只要殿下无不适,外头……自有分寸。”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只要殿下没事,你们爷乐意守着就守着,外头宫门看守和乾清宫那边,他何玉柱自然会打点妥当,不会让这点“逾时”变成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前提是,别再自己吓自己,也别再瞎出主意了。
德柱听懂了这层意思,心里那块大石头虽然没有完全落地,但总算从“皇上震怒”的恐怖想象中挣脱了出来。
他讪讪地点了点头,再不敢多言,只能退到一旁,继续眼巴巴地看着自家那位依旧“油盐不进”、仿佛要坐到天荒地老的爷,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哀叹:
行吧,爷您高兴就好。
只要皇上不来,您爱坐多久坐多久吧……奴才我……奴才我陪着就是了。
*
被何玉柱那番“天方夜谭”论噎得哑口无言后,德柱彻底没了脾气,也失了再劝的勇气和理由。
他讪讪地退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目光重新落回暖阁中央那幅“兄友弟恭”的静止画面上。
胤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肩头稳稳承托着胤礽的重量,脊背挺直如松,仿佛能这样坐到地老天荒。
窗外已是浓稠的墨蓝夜色,殿内烛火将他半边侧脸映照得异常清晰——那紧抿的唇线,微垂却专注的眼睫,以及眉宇间那份不容置喙的固执与……满足。
德柱看着,看着自家主子爷那副全然沉浸其中、仿佛周遭一切人声光影都已不复存在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焦虑和无奈,忽然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带点认命的疲惫。
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宫规时辰,什么可能的风险,什么他这个贴身太监急得跳脚,什么何玉柱总管隐晦的提醒……在自家爷此刻的心里眼里,怕是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爷的眼里,只有靠在他肩上安然沉睡的太子殿下。
爷的心里,只怕也只剩下一件事——让保成好好睡这一觉,别惊着,别凉着,别挪动。
至于别的?那都是“别人”的事,是“外头”的事,与他胤禔此刻坐在这里的“本分”,毫不相干。
德柱甚至觉得,如果此刻真有人敢上前硬劝,或者有什么不识趣的动静惊扰了太子殿下,自家爷怕是能立刻化身成最护崽的猛虎,当场把人给扔出去。
想通了这一点,德柱忽然就不急了。
急有什么用?皇上那边何公公说了递不上话(至少暂时不会),宫门守卫想必何总管也有安排。
至于自家爷……看他那架势,除非太子殿下自己醒过来让他走,或者天塌下来,否则,谁也别想让他挪动半分。
德柱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认命,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细微的……纵容?
他微微垂下头,不再去看自家爷那副“不值钱”却又格外认真的侧脸,也不再试图用眼神传递任何焦急或提醒。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如同暖阁里另一件沉默的摆设,听着更漏细微的滴答声,感受着夜色的加深。
*
或许是德柱的目光存在感太强,胤禔似有所觉,再次抬起了眼皮。
这一次,他的目光准确地对上了德柱那双复杂的眼眸。
胤禔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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