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宫道上,柳絮轻扬,和煦的日光透过枝叶间隙洒落一地碎金。
胤禔扶着胤礽缓步而行,掌心稳稳托着他的手肘,步履放得极慢。
“慢些走,不着急。”胤禔侧头看他,“刚下过雨,石板路滑,仔细摔着。”
胤礽轻轻“嗯”了一声。
胤禔见弟弟心不在焉,故意板起脸:“怎么,嫌大哥啰嗦?”
胤礽摇头,眼底笑意清浅:“不敢。”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慢慢走着,春风拂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胤禔看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日光映在胤礽的眉眼间,衬得他肤色如玉,可眼底那抹倦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胤礽并未察觉兄长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在远处宫墙外隐约可见的飞檐上,眸色沉沉。
济世堂的事,桩桩件件,不过是想逼他退让。
可他们算错了,他胤礽向来不是个会低头的主。
既然他们敢拿百姓的性命做筹码,那便别怪他手段狠绝。
胤禔看着弟弟微微蹙起的眉,心里早已将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骂了千百遍。
保成身子本就不好,平日里政务繁重,夜里时常咳嗽,如今还要为这些腌臜事劳心费神。
那些人,当真该死。
他暗自盘算着,回头便让手底下的人去查,哪些人跳得最欢,哪些人暗中使绊子,一个都别想逃。
若是明面上不好动手,那便换个法子——贪腐的把柄、欺压百姓的罪证,总能挖出几桩。
*
两人沿着宫道徐行,春风裹挟着新柳的清香,拂面而来,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
胤礽这几日劳神,此刻被暖阳一照,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胤禔察觉到他的倦意,伸手虚扶着他的手臂,低声道:“累了?要不要找个亭子歇会儿?”
胤礽摇头:“不必,走一走也好,整日闷在屋里,骨头都僵了。”
胤禔哼笑:“知道就好,以后别总把自己关在毓庆宫批折子,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熬坏了。”
胤礽无奈:“政务繁忙,总不能放着不管。”
“政务再忙,也得顾着身子。”胤禔语气不容反驳,“皇阿玛要是知道你累成这样,怕是要心疼得把折子全收回去自己批。”
胤礽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
话说到一半,胤禔忽然顿住,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道:“总之,你得多顾着自己些。”
*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御花园的景致渐渐映入眼帘——亭台水榭,花木扶疏,春日的生机在每一处角落绽放。
胤禔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去那儿坐坐?你走了这一路,也该歇歇了。”
胤礽点头:“听大哥的。”
亭子临水而建,四角飞檐,檐下悬着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胤禔扶着胤礽在石凳上坐下,自己则站在栏杆旁,望着池中的锦鲤,忽然笑道:“保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在这儿喂鱼,老十那小子非要把整包鱼食全倒进去,结果鱼撑得翻肚皮,把皇阿玛气得够呛?”
胤礽闻言,眼底浮现一丝怀念,轻笑道:“记得,后来十弟被罚抄《孟子》,抄得手都酸了,还跑来跟我哭诉。”
胤禔哈哈大笑:“那小子活该!谁让他手欠?”
胤礽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十弟性情率真,行事难免欠些周全。”
“率真?”胤禔挑眉,“我看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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