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李伟说:“会。”
陈丽君问:“为什么?”
李伟想了想:
“因为你是我老婆。”
他说得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永恒的定律。
陈丽君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她低头擦了擦眼睛,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
刘英从厨房出来,
看见两个人靠在一起,电视开着没人看。
她笑了,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
李建军正在看书,看见她进来:“怎么了?”
刘英说:“没事,就是高兴。”
李建军愣了一下:“高兴什么?”
刘英说:
“儿子结婚了,儿媳妇有了,孙子快生了。”
她顿了顿,“我刘英这辈子,值了。”声音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满足。
李建军看着她的眼眶也红了,低头继续看书。
刘英走过去,把书拿走了。
“看什么看,睡觉。”
李建军说:“还早。”
刘英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店里。”
她关了灯。
卧室里黑了。
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陈丽君的办公桌上。
光里有细细的尘埃在跳舞。
她坐了三年的椅子,
今天怎么都坐不舒服。
腰后面垫了靠垫,还是酸。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下意识地用手托着腰——
肚子已经藏不住了。
她穿的是件宽松的针织衫,
上个月还能遮,这个月彻底遮不住了。
同事周老师端着水杯路过,
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走了。
陈丽君没注意到。
她正盯着窗外的操场发呆,
脑子里全是今早在食堂的事。
打饭的时候,身后两个女老师在排队。
一个说:“陈老师最近是不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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