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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第3页）
眼神扫过柳毅，像在说“你也不懂”。
柳毅换角度：
“老程，你说实话，伟丽鲜果现在到底值多少？”
程永平放下筷子，看着他：
“老柳，你跟我做这么多年朋友，我交个底。
伟丽鲜果的数据，你查过。
一百多家店，单店月营收过百万，复购率百分之七十。
这个数据，值多少你自己算。”
柳毅不说话了。
程永平站起来：
“你要是想压价，直接跟李伟谈。别在外面放消息，没用。
我还有事，先走了。”
柳毅坐在那儿，看着程永平的背影，
心里那个刺扎得更深了。
路小萌发消息：
“老板，柳毅的人在接触我们的供应商，想查成本。”
李伟看了一眼，回：“让他们查。”
路小萌问：“不怕查到什么？”
李伟说：“查到更好。他们查得越深，越知道我们的数据是真的。”
果然，耗子查了一圈，什么负面都没查到。
伟丽鲜果的供应链很健康，原料成本虽有波动，但完全可控。
利润没下滑，反而因联名款爆火还在涨。
耗子把结果告诉柳毅，柳毅的脸沉了下来。
他搞了四天心理战，一拳打在棉花上。
李伟不理他，程永平不帮他，市场反应不如预期。
伟丽鲜果的估值没跌，反而因“传言”引起更多机构兴趣。
第五天，钱老板打电话来了。
“老柳，你到底行不行？我怎么听说红杉在接触李伟？”
柳毅说：“没有的事，那是烟雾弹。”
钱老板不信：
“烟雾弹？人家红杉的合伙人都跟李伟吃过饭了。”
柳毅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钱老板说：
“圈里都在传。”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柳毅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烟雾弹”困住的人。
柳毅挂了电话，翻出耗子的号。
“查一下，红杉到底有没有跟李伟接触。”
耗子查了半天，回话了：
“红杉确实跟李伟吃过饭，就在上周。”
柳毅深吸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在搞心理战，没想到李伟也在搞。而且搞得比他高明。
他搞的是虚的，李伟搞的是实的。
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完全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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