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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杀人诛心（第1页）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们这辈子，注定做不成夫妻了。
啧啧，真是可惜，可惜啊。”
石霖缓缓抬起头，看着阿木尔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刺眼的笑意，看着他眼中那种居高临下的、将别人踩在脚下的满足。
他恨不能撕碎阿木而察。
“石大夫，你知道吗？昨夜，萧婳在本殿的床上，与本殿洞房花烛。
她躺在本殿身下，本殿问她，你心里想着谁？
她不肯说。
本殿就替她说了。
本殿说，你心里想着那个药王谷的大夫，对不对？
你猜怎么着？
她没有否认，哈哈哈。”
石霖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他想冲上去，想撕烂那张嘴，想把他碎尸万段。
“你说，她该不该罚？”阿木尔察歪着头。
“本殿的娘子，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本殿当然要罚她。”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近石霖。
“你肯定也很想知道，她是怎么被罚的？
本殿赏了她。
赏给了本殿的亲兵，赏给了本殿的勇士。”
“够了！”石霖终于吼了出来，“你不要说了！你给我住嘴！”
他浑身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他不想听，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那些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脑子，扎进他的心。
阿木尔察没有住嘴。
他反而笑了，笑得更欢了，周边的瓦剌士兵们也跟着一起起哄。
“石大夫这就受不了了？”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石霖，“本殿还没说完呢，本殿的勇士们，可没亏待她，一整个晚上”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你想想，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说她心里该有多绝望？
她喊过你的名字吗？
本殿想听，可她就是不肯喊，嘴硬得很，跟你一样。”
他弯下腰，凑近石霖的脸。
“本殿最遗憾的，就是你没能在场。
你若在场，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
他直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那该多精彩啊，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本殿让你活着，不会杀了你，就是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天，永远记住她是怎么被欺负的。
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瓦剌士兵也跟着笑起来，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用瓦剌话喊着什么。
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将石霖淹没在其中。
萧婳身上裹着石霖那件被血浸透的白袍，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全是泪：“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阿木尔察的笑声还在继续，瓦剌士兵的起哄声还在继续。
“把石大夫和萧姑娘带下去，好生看管，别让他们死了。
本殿还要石大夫活着，活着看他的萧姑娘，怎么在我瓦剌勇士身上承欢……”
他看了一眼石霖，又看了一眼萧婳。
“石霖……对不起……对不起……”
石霖彻底怒了。
他轻轻放下萧婳，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外袍，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到处都在流血。
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刀在剜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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