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痒。一种让人疯狂、让人失控、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抓挠的痒。
“怎么样?沈太太,这支笔好用吗?”老李一边用她的头套弄自己,一边邪恶地笑着。
老王开始缓缓地转动着手中的笔杆。
那无数根柔软的笔毛,就在她温暖湿润的腔体内,开始36o度地、无死角地扫动。
每一次转动,都像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她的蜜肉上爬行、啃噬。
这种细密而持续的刺激,远比任何粗暴的撞击都更加磨人,更加难以忍受。
“啊……痒……好痒……拿出来……求你……把它拿出来……受不了了……”沈惜槿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胡乱地蹬踹,试图将那支折磨人的画笔甩出去。
但她的动作却只是让笔毛在体内搅动得更加厉害,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理智崩溃的、登峰造极的痒感。
“你看她,多敏感。”老张一边用她的高跟鞋玩弄她,一边欣赏着她在画笔下挣扎的凄美模样,“不愧是搞艺术的,身体都跟别人不一样。”
他们不知道,这种折磨,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深渊。
老王似乎嫌不够,他又抽出了一支中等大小的扇形笔。
他将这支笔的笔肚,按在了她那已经挺立得痛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全方位地旋转、研磨。
“不……不要……两个……不要两个……”
双重夹击,一内一外,一扫一磨。
沈惜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极致的、无法逃脱的痒感中要被撕裂了。
她的身体不再受她控制,开始自动地、痉挛地收缩。
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蜜穴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爱的汁液,将那支画笔浸得更加湿滑。
男人们看着她在这种奇特的“玩弄”下,从抗拒到哀求,再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眼中都露出了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
他们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一个用她的秀,一个用她的高跟鞋,一个用她的画笔,将她彻底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了……”
沈惜槿的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感,在积累到顶点之后,终于质变成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羞耻地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不堪的一次高潮。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瘫软在凌乱的车座上,双眼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支黑桃木画笔,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痉挛,微微地颤动着。
看着她在自己制造的极致羞辱中达到了高潮,男人们的兴奋也达到了顶点。
“笑一个,沈太太!为你的高潮,笑一个!”老王掏出自己的山寨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闪光灯开始刺眼地闪烁。
一张,一张,又一张。
照片里,她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己的豪车里,脸上泪痕交错,却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的口中含着不属于她的东西,双腿大张,私处还插着一支属于她的、沾满秽物的画笔。
她的那头黑凌乱地铺在座椅上,像一滩被玷污的墨。
她的脚边,是那只断裂的、被精液浸透的白色高跟鞋。
那枚她出门前精心戴上的白色箍,也掉落在旁边,被踩上了肮脏的鞋印。
“拍好了!够清晰!”老王满意地欣赏着手机里的“战果”,然后和另外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对着她那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进行了最后的泄,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头上,以及那支还插在她身体里的画笔上。
然后,他们就像来时一样,从容地拉开车门,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走了,哥们儿。”老王心满意足地提了提裤子,临走前,还朝车里啐了一口唾沫,“沈太太,谢了啊。想我们了,随时联系我们。照片我们可收好了。”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他们拍掉了手上的灰尘,带着那些落入口袋的、最肮脏的“照片”,和那几支作为“纪念品”的画笔,笑着扬长而去。
整个地库,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像一个被玷污的、华贵的棺材,静静地停在角落里。
车内的沈惜槿,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支冰冷的、湿润的、还带着余温的笔杆。
她没有把它拿出来,她只是空洞地睁着眼睛,望着车顶。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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