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涟漪还未散尽,虚空中已传来另一股气息。
不是光明,是某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像陈年血垢混合着腐败花香,从时光长河的阴暗支流中渗透而来。
阴九幽停下脚步,右眼中的长河虚影泛起暗红色的波纹。
“来了……”
他轻语,左眼的饕餮漩涡旋转加速。
不是素素那种堂堂正正的复仇。
是更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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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心渊·第七千三百层
这里的天空是凝固的暗红色,像一块巨大的、正在渗血的伤疤。
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灰烬,每一粒灰烬都是一段被烧毁的记忆残片。
深渊底部,无数扭曲的建筑依附着岩壁生长。
那不是宫殿,是活物。
用剥下来的人皮绷成的帐篷,在风中发出沉闷的鼓动声;
白骨搭建的楼阁,关节处还连着未剔净的筋膜,随着某种节奏缓缓开合;
由数万颗眼球堆砌而成的观星台,所有瞳孔同时转动,倒映着深渊上方那片血天。
这里是“七情魔宗”的山门。
也是真实之海最污秽的几处聚集地之一。
此刻,深渊最深处那座由九千九百九十九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垒成的祭坛上,正举行着一场宴席。
宴席的主位,坐着个身穿暗红绣金袈裟的和尚。
他面如冠玉,眉眼慈悲,左手托着一盏用人头盖骨雕成的酒器,右手轻轻抚摸着跪在腿边的一名少女的头发。
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肌肤雪白,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仰着脸,眼中满是崇拜与痴迷,像望着信仰的神只。
“佛父……”
她轻声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和尚微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好孩子。”
他说。
然后五指轻轻一捏。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少女眼中的痴迷还未散去,头颅已软软垂下,嘴角却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和尚举起人头酒器,接住从少女颈动脉喷涌而出的温热鲜血。
血液在骨器中翻腾,冒出粉红色的气泡,散发出醉人的甜香。
他仰头饮尽。
“啧……”
他舔了舔唇角,慈悲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
“处子心头血,果然最是醇厚。”
祭坛下,数百名魔修齐声喝彩。
这些魔修,个个形貌诡异:
有个肥胖如肉山的老者,浑身挂满用婴儿头骨串成的念珠,每颗头骨的眼窝中都跳动着绿色的鬼火。
有个身材干瘦的道人,背后拖着九条蝎尾,每条尾巴末端都挂着一具还在抽搐的修士尸体。
有个美艳妇人,怀中抱着个襁褓,襁褓中传来的不是婴儿啼哭,而是老人的嘶哑诅咒。
他们都穿着七情魔宗的服饰——一件用各种情绪凝成的七彩法袍,喜、怒、哀、乐、爱、恶、欲,七色光华在袍上流转,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
“恭贺佛父,血宴大成!”
肉山老者瓮声开口,声音像是从一堆腐肉中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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