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第150师,第11师。
三方士兵围成了一个圈,把内山英太郎,包围之内!
许国璋正擦去大刀上的血,闻言冷笑:“你龟儿子还有脸提‘决死’?当阳烧我村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讲规矩?”
他甩掉破军帽,从背后抽出那把厚背砍刀,川中铁匠打的,刃宽四寸,重六斤八两,刀柄缠着红布条。
“来!老子陪你玩!”
两人相距十步,对峙。
内山深吸一口气,左脚前踏,刀尖斜指地面,摆出“中段构”,日本剑道标准起势。他虽腿伤,但手腕稳,眼神锐利,确是练家子。
许国璋却无架势,只微微屈膝,刀横胸前,重心压在后脚。这是川中猎户搏熊的姿势,不求花巧,只求一击毙命。
内山先动!
“呀——!”
他暴喝一声,疾步突进,刀光如电,直劈许国璋面门。
许国璋不格挡,侧身闪避,同时右手刀自下而上撩砍。
目标:内山持刀手腕。
内山急收刀,横挡。“铛!”火星四溅。
他借力旋身,第二刀横斩腰肋。
许国璋后跃半步,刀尖点地,顺势一挑,逼得内山后撤。
两人喘息,汗混着血滴落。
“你不是武士。”内山咬牙,“你不懂刀。”
“老子不是武士,”许国璋啐了一口,“老子是木匠,专砍畜生的头。”
话音未落,他猛然前冲,不攻上盘,反劈下路,一刀砍向内山伤腿!
内山大惊,急抬左腿,却因剧痛失衡。
许国璋刀势未停,顺势上撩!
“噗!”
刀锋划过内山右臂,深可见骨。
内山惨叫,军刀脱手。
他踉跄后退,竟从怀中摸出一枚九七式手雷,拉环!
“一起死吧!”
许国璋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踢中其手腕。手雷脱手飞出,滚入草丛。
“轰!”
爆炸气浪掀翻落叶。
内山被震倒在地,满脸是血。
许国璋上前,一脚踩住他胸口,刀尖抵喉:“你连死,都不配痛快。”
内山瞪着他,眼中无惧,只有不甘。
“杀了我……”他嘶声道。
“不,”许国璋收刀入鞘,“你得活着。回重庆,跪在当阳百姓坟前,认罪。”
远处,蒋安国走来,冷冷道:“绑了,押走。”
内山英太郎闭上眼,再未言语。
他的刀,静静躺在泥中。
“这里叫什么地方。”蒋安国看着周围,问道。
“老弟,这地方要是没错的话,叫将军山!”许国璋走上前说道。
蒋安国突然大笑道:“好啊!老许,这将军山,应景!应景呐!”
蒋安国扯起破锣般的嗓音,大唱道:“大小儿郎听根苗: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上前个个俱有赏,退后难免吃一刀。”
“将军山,你老许,在此阵斩日军第13师团师团长内山英太郎。”蒋安国朗声笑道。
“哈哈。”
许国璋也被蒋安国带动了氛围,又是高唱了一遍定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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