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这三日,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去了合欢宗,杀了谢茉,扶新宗主上位,签……”话音未尽,猛地一沉。花拾依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又被自己生生咽回去。
他咬着指节,眼尾绯红,琉璃眼中水光潋滟,将碎未碎。
“就、只做了这些事……”
门外有弟子说笑着走过。
他僵住,浑身绷紧如弦。
“……是么?”叶庭澜轻咬他雪洁的后颈,然后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暖香迷情散,你一个人怎么解决的?”
“嗯……”案几轻轻晃动硌着他的小腹,冰火两重天。思绪被一下又一下打断,花拾依只好摇头否认:“……什么迷情散,是催情的丹药么……”
叶庭澜对上他春水盈盈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
“暖香迷情散,不是什么丹药,而是合欢宗邪修功法。”
花拾依又连忙点头:“原来如此,师兄……你懂得真多……”
叶庭澜忍不住轻笑,眼眸微眯,“还有呢,中了暖香迷情散的人只能疏通脉络排浊解开,若是溺于欲望,找人纾解,则会毁了修炼的根基……”
花拾依侧眸避他视线,垂睫敛神,欢愉的泪水挂在眼睫上:“是么……”
不祥之感骤生。
他不愿叶庭澜再追问下去。
叶庭澜却抬手挑起他下颌,强行转过他面庞,逼他对视,冷声道:“可你若为炉鼎体质,找人纾解,一身修为便会被对方尽数吸走。”
“……”
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无限放大,花拾依下意识就想逃,却被扣着腰拽回来,更深更重地钉在原处。无声的颠簸里,只有衣料窸窣,气息交缠,和门外那些浑然不觉的脚步。
叶庭澜将人紧锢怀中,温息拂耳,声沉如诉:
“事到如今,你能否对我坦诚一句?能否信我,拾依?”
花拾依双腿簌簌发颤,膝头抵着冰凉案几,神智与身躯皆似融雪般涣散。没有比这狼狈不堪的了。若能放声恸哭,他早已泣不成声。
他轻声问:
“你究竟……何时知晓的?”
叶庭澜眸色微深,轻吐几字:
“我们初次之时。”
花拾依声线微颤,眼底泛开一片涩意:
“原来你一早便知……既如此,为何偏偏此刻才问?”
叶庭澜喉间微涩,语气沉缓:
“我知晓你中了谢茉那暖香迷情散,却独自硬扛,半句不曾与我言说……我不愿,日后你我成婚,你仍这般事事独担。”
“这般……”花拾依垂着眼睫,望着他缠在自己腰腹上的手,“那你又何必偏选此刻逼问……这般折辱于我,还要这般厉声拷问,你这个坏人!”
“我坏,那你呢?若我不问,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告诉我?”
叶庭澜俯身,将他重新揽入怀,稳稳抱坐于自己腿上。
花拾依拢了拢衣襟,抬眸望他,声线轻淡又带着几分自弃:
“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是你,偏要倾心于我。”
叶庭澜又气又笑,低哑道:“合着,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是吗?”
“……”花拾依霎时噤声,垂眸再不敢言语。
两人拌嘴间,叶庭澜又绕回正题,语气沉了几分:
“你欺我瞒我,隐去自己是炉.鼎一事——是觉得我信不过,还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花拾依偏过头,镇定地诡辩:“你既早已知道,我再说又有何益?你本就不知时,我不与你说,你也并无半分损失。就算我不是炉鼎,你不也一样护着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叶庭澜又被他一番话气笑了,无奈低叹:“明明是歪理,偏叫你说得头头是道。”
花拾依抿紧唇,不服地顶了回去:“这才不是歪理。”
叶庭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语气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除此以外,你必定还有别的事瞒我。不打算,一次性同我坦白干净吗?”
花拾依咬着唇,脑中飞速盘算,在系统阵阵警告声里,终是轻声开口:“还有一事……你若听了信了,往后可会依我?”
叶庭澜眸色微柔,沉声应道:“你说。”
花拾依望着眼前无形的系统红线,垂眸片刻,抬眼认真道:“其实我比你年长一岁,该是哥哥。往后我不唤你‘师兄’,你叫我一声哥,可好?”
叶庭澜一怔,当即沉声回绝:“不好。”
他又好气又好笑,指尖轻点他的额头:“你又在哄骗我了,你怎么可能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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