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
话音未落,闻人朗月已动了。
他袖袍一拂,一道凝实的灵力便如无形寒刃,破开雨幕直袭叶庭澜面门!
所过之处,雨丝尽数冻结成细密冰针,簌簌炸裂。
叶庭澜眼神一凛,悯生剑仍未出鞘,只连鞘横格。
“铛——!”
一声沉闷巨响,灵力碰撞的气浪轰然荡开,将周围雨幕都逼退一瞬,地面泥水四溅。两人身侧弟子皆被震得后退数步,肩上棺木也猛地一晃。
叶庭澜脚下未动,握剑的手却紧了紧,虎口微麻。他抬眼,直视闻人朗月:
“若你今日非要带走这副棺骨,须先问过我手中剑,问我准还是不准!”
闻人朗月不再答话,并指如剑,凌空一划。空中雨滴骤然凝聚,化作千百道细密冰棱,尖啸着朝叶庭澜周身罩下!每一道都寒意刺骨,杀机凛然。
叶庭澜手中悯生剑终是出鞘半寸,清光乍现,如月破层云——
作者有话说:我帮人做伪证就像那个老妪一样。
第54章天罗地网难逃身
茶水铺二楼单间,花拾依在榻上盘膝,闭目凝神。
窗外苔衣镇浸在连日阴雨里,远处的瓦檐轮廓湿漉漉地晕开。
案牍上,摊着些未写完的字纸,散落着几个木雕的雏形,有鸟雀,有小兽,指尖大小,虽未上色点睛,却已见灵动姿态。
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在他身侧凝聚,由淡转实。
元祈并未打扰榻上人,只信步走到案边,俯身看去。他伸手,指尖虚虚拂过纸上一行张狂秀立的字迹,又拈起一只雕了一半的木鸾鸟,对着窗外昏光看了看,唇角勾起。
他开口:“你从前……就爱捣鼓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几块木头,几张废纸,能摆弄上一天。”
榻上,花拾依沉在极深的定境里,并未回应。
直到元祈将那木鸾轻轻放回原处,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花拾依才缓缓掀开眼帘。
“这两日苔衣镇里里外外的修士,比十日前多了不止十倍。”他的目光锁着元祈,“你这一缕浑身沾着魔气的神魄,怎么敢从心海里头跑出来?”
元祈转过身,背靠着案牍边缘,姿态闲散。
“阿依,”他尾音微扬,“你这是……在担心我?”
花拾依静静看着他,“我怕你坏我好事。”
雨丝敲窗,沙沙作响。单间里静悄悄的,唯有两人目光,在潮湿空气中无声相撞。元祈脸上笑意未消,眼底却有更深的情绪,悄然沉淀。
窗外雨声潺潺,他静立片刻,开口:
“阿依,前尘旧事已矣。今朝往后,我再无戏言。”
说着他向前一步,虚影在昏光里凝实如生,停在花拾依榻前。
“你所行即我所赴,你所愿即我所为。”
四目相对,元祈眼底只映着眼前人。他俯身,在花拾依额间落下一个吻。
那吻极轻,如春雪初霁,冰羽消融。
花拾依浑身一颤。
一丝颤栗从被触碰的额心漾开,顺着脊骨一路往下,他倏然闭上眼,指尖蓦地攥紧了膝上衣摆。
等他再睁眼时,元祈的身影已淡去,如雾般散去心海深处。
忽然,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自远处荡开,如同海啸,瞬间漫过整个苔衣镇。
窗纸被震得簌簌作响,案上未雕完的木鸾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天光骤然一暗。
并非云层遮日,而是整片天空被一层半透明的、流溢着繁杂符纹的金色光幕笼罩。那光幕自镇外四方升起,于镇中心高空合拢,形成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苔衣镇严严实实地扣在其中。
街上传来惊呼。
人们推门探头,仰望着这从未见过的奇景,脸上起初是茫然与惊叹,待看清那光幕上缓缓游走的、令人目眩的符文时,惊恐便迅速爬满了眼底。
“仙家……是仙家的手段!”
“快回去!关紧门窗!”
不知是谁嘶声喊了一句:“清霄、云摇两宗仙士联手共诛邪祟!不想被殃及的就躲回家去!”
人群顿时炸开,惊慌失措地涌回屋内,关门闭户的声响噼啪作响,方才还人满为患的街道,转眼间空荡一片。
花拾依已从榻上起身,缓步走到纸窗前。
他将窗扉掩紧,只留出一道缝隙。然后目光透过缝隙,向上望去。
那结界的光幕并非均匀,在镇子上方数十丈处,符文最为密集的地方隐隐构成一个缓缓旋转的阵图。
而阵图中心幽深,仿佛一只眼,注视着下方万物。以他的眼力,轻易便辨认出那阵图的根基——噬灵禁制。
一旦有超出凡俗的灵力波动在结界内出现,无论属于道、魔、妖哪一脉,都会被那阵眼瞬间锁定,然后如百川归海般被强行抽离、吞噬,反哺结界本身,而且越是挣扎,吸力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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