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当即抬手解开衣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林知河却没料到他会当场脱衣,一时怔住。
他眼见那外袍自花拾依肩头滑落,露出素色的里衣,以及一段清隽平直的锁骨线条时,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转过身去,耳根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花拾依拎着那件染血的袍子,看着林知河骤然背过去的身影,眉头不解地微微蹙起。
“喂,”他声音疑惑,“你转过去做什么?”
林知河背影僵硬,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没答话。
花拾依更觉奇怪,他绕了半步,走到林知河侧前方,试图看清他的表情,语气直白:“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
他说着,还将手中的衣袍往前递了递。
林知河被迫侧对着他,目光低垂,紧紧盯着地面,“……没有回避。只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花拾依重复了一遍,困惑更深。
他觉得林知河行为古怪,但既然答应让对方清洗,便也不再深究,只将衣袍塞进林知河手里。
“拿去。”
林知河接住那件犹带着他体温和淡香的衣袍,指尖微颤,脸上一热,接着就是转身向门外奔去,就着清朗的月色落荒而逃。
怎么跑得跟个“偷”衣服的小贼似的?
困惑地望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头,花拾依把庙门轻轻掩上。
这一晚,他吃了一顿有荤腥的冷饭,然后盖上干净棉被舒服地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岀租屋小家。
但是除了被窝里的一点温暖,这里再无相似之处。
因为没有外衣可穿,仅剩一身单薄的里衣蔽体,他今日是决计不能出门了。
花拾依只好待在破败简陋的小庙院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前来焚香叩拜观音的乡民。
日晒三竿,庙内小院的枯井上悬挂着他昨天换下的那身云摇宗假道袍,随风摇动,衣袂飘飘。
花拾依席地而坐,闭目暝修。
青草含着露水的清芬,与庙宇中沉静的香火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原本浮动着的无形灵气,忽然被一道鲜活、蓬勃的少年热气撞破——
他睁开眼,然后往身后一瞥,正好对上了林知河温和的眼睛。
“仙长,您的衣裳已经洗好了,待晾干熏香之后,我便送来。”
林知河一步步走近花拾依,将手中提着的食盒轻轻打开。
盒中热气微升,他声音清朗:
“不知仙长是否用过早饭?家里熬了清粥,煮了鸡蛋,还有新腌的鱼和一些果脯……若仙长不弃,请尝一尝。”
花拾依从草地上起身,接过食盒:“谢谢。”
林知河微微一笑:“那,就不叨扰仙长静修了。昨晚的食盒我带走了,中午我再来给仙长送饭。”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丝毫不见昨晚慌乱羞涩的模样。
比起这个,花拾依还是更关心手中热气腾腾的食物。
毕竟他假装云摇宗外门弟子的初衷就是想骗些好吃好喝的。
接下来一连数日,在这僻静乡野之中,林知河日日都来。
他不仅送来几乎从不重样的荤腥小菜、时令鲜果,更有一身新裁的衣衫,料子虽不名贵,却柔软干净。
就连驱蚊虫的药草、哄孩童的果脯,柿饼,麦芽糖,他也一一备齐,轻轻放在花拾依眼前。
如此殷勤,花拾依纵是再不通人情,也渐渐觉出些不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小侯爷的小娇妻 娇娇断亲去随军,禁欲大佬沦陷了 [斗罗]爱你一生 食不言 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假Daddy [综崩铁]非典型扮演黄金裔 强受如龙傲天,一胎三宝生不停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 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拓荒者 被顶级哨兵误认神女后 全班死亡倒计时,全靠我吃瓜改命 贵妃娘娘宠冠后宫 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被病娇大小姐O独占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我养成了两个死对头皇子 万人嫌不辱怎么追[快穿] 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