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拾依攥着枯树枝,在雨幕里跌跌撞撞地走。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一边走一边骂:
“傻缺系统,光知道坑人,半点好处不给,还强制任务!甚至连原主的仇人是谁都不告诉我,天大地大的让我去哪里找人?”
“难道仇人还能主动来找我吗?真是见鬼了。”
他拄着枯树枝,每一步走得都有些踉跄,但就是没摔过一次。普普通通的一根枯树枝却被他用成了探路和判断地形的盲杖。
靠着一根枯树枝和自身强大的方向感,他走出了那个鬼地方,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恨系统:
“我为什么要被你这个比我老板还要无理取闹的残次品拿捏……”
【检测到宿主语言违规,请注意文明素质,本系统不接受辱骂性词汇反馈。】
机械音沒有一丝情感波动,却精准触及花拾依的暴躁,让他握着枯树枝的手猛地一颤:
“你还有脸跟我讲文明素质?请问,你把我扔进那个鬼地方、弄瞎眼、强制绑定任务时,讲过文明素质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系统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宿主注意言辞,本系统没有过把你丢进任何鬼地方的行为。】
花拾依:“……靠。”
走了不知多久,又一路骂骂咧咧,花拾依的喉咙已经干得冒烟。
清凉的雨水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仰起头,微微张着唇,去接雨水解渴。
已经干裂泛白的唇,逐渐被雨水润得透出点粉。
花拾依的喉结轻轻滚动,疲惫不堪地吞咽着雨水。
一抹惊心的艳色从他湿漉漉的眉眼、苍白的唇瓣、伶仃的锁骨里透出来,让他在这荒芜之地更加醒目。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被窥视的寒意。
寂静的峡谷,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仔细听似乎还有某种动物在石壁上攀爬的摩擦声。
以为是山羊,花拾依循着声音仰头“眺望”——
泥泞的道路两侧陡峭的峭壁上,正匍匐着数不清的牛首羊角的妖奴,它们正在用潮湿又黏腻的目光暗自窥视着他。
那些妖奴灰黑色的皮肤在雨幕里泛着湿冷的光,瘦长的四肢像藤蔓般紧紧扒着岩石缝隙,指爪深深抠进泥土与石缝中,几乎与周遭的阴暗融为一体。
一双双圆凸的绿眼睛,在雨雾里亮得像淬了毒的鬼火,死死锁着花拾依单薄的身影。
“啪嗒”一声闷响,一块被雨水泡松的碎石从岩壁上滚落,砸在泥泞里溅起水花。
这像是一种信号。
花拾依的脚步猛地顿住,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炸开无数尖锐的嘶鸣。
几乎是在一瞬间,爪牙摩擦岩石的动静,肢体撞在一起的闷响,还有粗重的鼻息里喷吐的腥气,瞬间将雨声都盖了过去。
“不好!”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脚踝已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
那触感冰凉粗糙,又湿滑黏腻,像是鱼怪海妖钳住了他。
“嘶——”花拾依抽气,刚想弯腰去掰,后背就被一股巨力撞中,整个人向前扑在泥地里。
紧接着,数不清的爪子、胳膊缠了上来,有的拽他衣袖,有的拉扯他的衣摆,还有的企图捆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滚开!”他疯了似的挣扎,抓着枯树枝狠狠戳向最近的妖奴眼睛:“滚开!”
树枝戳中对方绿眼,妖奴惨叫一声,却有更多妖奴扑上来,树枝被抢过去折断,他才被按在地上——
混乱中,他被抓住衣领,然后整个人提离地面。
花拾依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耳边全是妖奴们兴奋又贪婪的嘶吼,还有那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抓牢了!别让这小鬼给跑了,主人还等着呢!”
下一秒,他就被绑在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应该是某种异常简陋的担架。
妖奴们七手八脚地用粗糙的藤蔓将他捆紧。然后,他被抬了起来,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朝着那未知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方向而去。
颠簸感越来越剧烈,花拾依被晃得有点想呕吐。而妖奴们的嘶吼又在耳边炸开,让他好难受。
“系统!系统!听到没有!”他用尽全力嘶吼,“这些是什么东西?它们要带我去哪?快给我提示!至少……至少解开我的惩罚!”
黑暗里,无人应答。
“你说句话啊!不要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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